至于那一老一少——大瞪小了好一会儿，灵宝上仙终于颤巍巍的指着小仙，今次只说了三个“你，你，你”，却再也说不话来了。

“哎呦，好，好，好。”灵宝上仙眉开笑，连说三个好，像是没看见师弟一般，伸手将锦瑟抓了来，“小姑娘这灵的，啧啧，好，好，好！”

锦瑟快快活活的从澈背后探半个，招呼：“灵宝上仙好！”

“正是此事。”

清晨的光斜斜落在锦瑟透白如玉的肌肤上，那细细的绒都清晰可见。她微微翘着角，有些伤心，又有几分倔的样，倒让澈原本想要训她的几句话难以了。

“那么，上仙，你是来求亲吗？”锦瑟好奇的眨眨睛。

待那老神仙踉踉跄跄而去，澈缓缓将目光转回小仙脸上，眸光清冷，平静：“为何要作长辈？”

锦瑟想了半天，终于记得乐瑶是负责天礼仪的那一位……面目肃然的仙，她眨了眨睛，还是前这位老人和蔼可亲一些啊。

“哦，半路上瞧见她，我打发她先回去了。”灵宝上仙一把将锦瑟拉到边，甚是得意的捋着白须，“她会的，难我便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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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究竟所为何事？”

“师兄忽然来此，可是碧临潭了什么事？”澈负手瞧着这一老一少寒暄，淡淡问。

被仙上看来了么？锦瑟长长的睫羽一颤，心虚地低了低，不知如何是好的拿手指搓着衣角。

澈薄一抿，正开之时，灵宝却抢在他之前开：“小锦瑟，你是希望乐瑶仙来教你，还是我？”

“可以说是。”老拈须沉……

“我……我又不想成亲……”锦瑟涨红了脸，仿佛豁去一般鲠直了脖望向澈，“成亲了就要离开上仙，我不愿！”

淡淡的

“说话。”澈在石椅上坐下，修长的眉轻轻一挑，那手指却轻轻的扣在凉玉制成的桌面上，不急不缓。

“还有，师弟，你这影浮山，却是请了谁打理的？怎得这般好看？却比我那场，好上百倍不止。唉，天帝偏心呐……想当年，为了你这场，却是足足选了半年，累得那山海司没日没夜的往凡间跑……”

“上仙，好久不见你呀。”锦瑟弯了弯眉，今日她便作了女孩打扮，梳了螺髻，清清灵灵的，甚是可。

“这我知，是求亲，对不对？”锦瑟亦是一笑，“我前月在凡间看到过。”

这般神极少见到，更何况连语气都凉如冰——

的望向自己，心底没来由的便是一阵淡淡的意。

而远的东陵上仙，似是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这般荒唐的对话，白影一闪，踏半山亭内，冷冷：“师兄，你却教些什么给锦瑟？”

“聪明的娃娃！”灵宝上仙赞了一句。

灵宝上仙终是话锋一转：“你是请了乐瑶仙娥来教导锦瑟吗？”

老猾却又慈眉善目的灵宝上仙，此刻却有些犹豫，是该直主题……还是迂回辗转呢？

“呵呵。”灵宝上仙先自呵呵笑了一阵，“男要娶，女要嫁。这便是‘别’。”

“如何不可以？”灵宝理直气壮，“我这年龄，足足她曾曾曾祖父了，如何教导不得晚辈？”

澈无语半晌，轻咳一声：“师兄，这如何可以？”

“不知。”

“锦瑟啊，你可知男女之别，这‘别’，却是别在何？”灵宝上仙意味长。

锦瑟全无瞧澈微怒的样，甚是快活地……将老儿先前的原话曲解了：“灵宝上仙向我提亲，是要我嫁他么？”

“没事没事。”灵宝上仙终于发现自己师弟在旁边充当路人很久了，摇，“天已经得知了尊重现，此刻正忙作一团，碧临潭简直被围得和铁桶一般……怎会有事？”

澈微眯起睛，一言不发，嘴角抿得更。

许是昨晚落了一场雨的缘故，影浮山闲云缭绕，翠竹如玉。半山亭在这其中，黑瓦朱，若隐若现。

“看吧看吧。”灵宝上仙大喜，宽袖一拂，指了指那半山亭，甚是和蔼，“小锦瑟，我们去那边说。”

锦瑟有些无辜的看着他，神依然有些不解。

“我想要……灵宝上仙教我。”锦瑟对澈小声。

可是……上仙为什么有意无意的跨上半步，遮在自己面前啊？

灵宝上仙登时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