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他冲动之下下手太重，将来会后悔？但莫灿的这么过分，而且还有很多恶事没有揭来，相信慕容炽焰就算杀了她，将来也不会有后悔的可能。”程平问。

“不是因为怕他后悔，而是因为他已经作了选择。这次见到莫灿，他不接近也不疏远，只将她当陌生人。这就是他的愿望了吧，恩啊仇啊什么的，过去的二十年里都算是扯了个齐平，今后不想再有什么关系。”

“你问过慕容炽焰了吗？”

白庞当时傻了，站在当地动也动不得。

恨。——所谓人情，不外如是。

上得车去，莫灿躺在车上，两圆瞪直视车。她其实还发烧，伤势也仍重，但就是不开话。自从被黄翎羽看光摸光以后，她似乎已经产生了破罐破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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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翎羽迟疑：“姑且先如此吧，毕竟还有他兄长这一层关系，将来如何安排他，或许慕容楠槿和泊涯还有更好的想法。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我去看看莫灿。”

“了解。”程平笑了笑，“你这算是将他纳羽翼下开始保护了吗？”

全傻了。

“怕有什么用，我这些年也再没有时间研供之。再说，他们能够善用一张一弛之法纵对手的神状况，证明成长迅速，我们也该兴才是。”程平看到不远那辆囚车，问，“你要去找莫灿？”

程平叹气：“这就是我们的学生啊，平时整楼内的老师好生不亦乐乎，如今终于调转枪去危害人间，实是可喜可贺！”

黄翎羽耸肩：“你不想想卓剑是谁的人，连钱钱那样的人都能被他找过来，这一层他会想不到？这几日实在是把我闲死了，只能没事过来找莫灿解解闷。”

◆3第162章兄诱弟攻

此后，该事件在六芒楼内盛传，人称为“两男一粥”事件。

他缓缓摇：“程平，你有时候了解人心的，怎么这时候又犯傻呢？”

想当年，李这个害人和岳徽这个冷面变态学生臭味相投，在一次白庞的公开解剖课上把白庞糊得当场呕吐，被评为当年六芒楼的两大害群之。

程平知，有的人生以来受的就是一洗脑的教育。他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养育自己长大的人，慕容炽焰和莫灿的关系不外乎如是。

“总之，这事情就我们全担下来，不要扯上炽焰。”

“她还真可怜，沦落为你的解闷用，实在是惨无人。”

程平了然地：“难怪到现在也没听他问起过莫灿的情况。”

原来那时候，李熬了一碗凤梨八宝粥偷偷带到了课上。趁白庞低解剖时，把粥都悄悄倒在课桌桌面上。待白庞抬讲解，恶心状，哇的作势狂呕。

但是如果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被骗了，记事以来的二十年完全就是建立在谎言和利用上，没有也没有亲情，自己献去的信任和依赖，被人全然不珍惜的丢弃，那他会怎么样？

说完，他凑过去，丝丝有声地吞桌面上散发酸气的粥。

黄翎羽：“让她这么呆下去也不是回事，我准备早给她安排个安之所。”

后来，如此恶作剧在学生们之间蔚然成风，以至于以术手法从装蛆虫的罐里拿粉虫(一南方小吃)，以绝妙手艺调形似粪便的芝麻酱，成为小菜一碟的小把戏。

哪知应当是病人的李也抬起，用袖嘴角，虚弱疲惫地：“是啊，六芒楼楼训——不能浪费粮。”于是也凑过去吃。

众人一看桌面上如此之多的秽，全惊呆，白庞也心惊胆战地过来要为他诊脉。可旁边坐着的岳徽却说：“还是先打扫卫生吧，”顿了顿又，“可是黄大过不能浪费粮。”

黄翎羽笑：“青于蓝胜于蓝，他们展颇有顺利，你却停步不前，不怕被他们笑话吗？”

黄翎羽才问，就知程平的意思，再怎么说，莫灿也是养育慕容炽焰十几年的人，后来又是她下的毒手，看来看去，怎么都和慕容炽焰有关。不论是报恩还是报仇，程平希望至少能让慕容炽焰表个态。

程平却拉住他仔细端详他，半晌之后方说：“这阵气还不错，原本我还怕你被累着。”

“炽焰？”黄翎羽惊愕，“关他什么事？” [page]

白庞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终于捂嘴狂奔去，嗬嗬狂吐。据此后四五日，以“乃是我的唯一学”为座右铭的白庞都不振。直到两人的恶作剧揭开谜底，白白胖胖的白老师已经变成了青青的白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