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任谁来给换药、如厕也都能勉合。

黄翎羽揭开她下的薄被，巡视一遭，发现绷带上又渗血，暗自奇怪。那血明显新鲜，可是伤经岳徽合，又上了药草后，应当不至于到现在还未愈合。莫非是莫灿刚才有什么大动作震裂了伤？

再看这女人时，发现她偏转了脸面向车，脖肤倒是有殷红的泽。黄翎羽狐疑地猜想，是否因为动作过于激烈，所以血循环加快而在肤上生了红。

但是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血的地方明显不是伤的位置，而是……

黄翎羽哭笑不得，他前世是给死人画过妆，补补的也过，姑且算是兼职。但也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要服侍女人来例假的情形。他闷声笑了几下，下得车来，找过一名医务兵：“去搜集半盆草木灰过来，再几个士兵挂腰上的那细长米袋，用烧酒泡过了给车上的人。”

医务兵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黄翎羽笑：“你没成亲是吗？没见过女人家来月事的规矩？”他自己没成过亲，但是古代女人用布条裹了草木灰当卫生巾用的基本常识还是知的。

说得这么明白，那大人脸就变了。说也奇怪，这些接人很多的士兵，若是为异包扎换药更衣时也不会觉得羞涩，可一旦论及月事，就变成了缩乌，个个在一边换表情玩。

“也不用帮她换，她自己换就可以。”黄翎羽。

哪知那医务兵更本不是是因为这样而变了脸，他只是讷讷地问：“我还以为她应该已经绝经了吧，怎么原来还没有啊……”

这问题乎意料之极，黄翎羽几乎当场呕血，他拍着医务兵的肩膀：“这位兄弟，你很有前途，有机会多和岳徽。”至于车里面的莫灿听见后是否再度昏死，就不是黄翎羽能关心的范围了。

“原来你还知女人月事时该怎么理。真令人惊讶，明明没见你和什么女人有过的。”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在后。黄翎羽一下愣住，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肩膀被人搭住。

对面那医务兵只是惊讶了瞬间，就转离开自己事去了。

黄翎羽捂额想，这是幻觉吗？应该是幻觉。这个时候，慕容泊涯应该是在柴郡着最后的整备工作，调粮草的供给。

是的，肩膀上的这个手只是自己的幻觉，听到他的声音也是幻听，至于竟然看见他就站在旁，还嬉笑脸的样……应该也是幻视……吧？

慕容泊涯看见黄翎羽这样，连日奔忙的疲惫全不翼而飞，怎么样也觉得值得了。他让带路过来的传令兵离开，看看四下里还有很多士兵来回走动，颇有不甘心地：“哎，四都这么多人，想要立即与你行房中之礼，恐怕不太方便。”

“房中你个！”黄翎羽怒吼，“你不在柴郡跑这里来什么。”

“哎哎哎，谋杀亲夫也不是这样谋杀的啊，”慕容泊涯捂起耳朵，满脸委屈，“看到我过来，你也不能兴一，真没意思。”

黄翎羽一气，镇静片刻，才心平气和地：“慕容泊涯同志，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不在柴郡跑这里来什么！”最后一句又提了个八度上去。

“哇，河东狮吼，见识到了！”慕容泊涯龇牙咧嘴地，自言自语地抱怨，见黄翎羽不依不饶要追究责任，才安抚他，“我当然是把柴郡的防务都安排好了才来的。”又嘟哝着，“你怎么就这么对我，难平时都没有想念我一吗？”

黄翎羽仔细打量他，才多久不见，果然多了两个黑圈，初见面的兴劲儿一过去，就显得摇摇睡，看来是赶工赶到要吐血的程度才会如此。

“哎……”黄翎羽无可奈何，摸摸他的权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