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其实，其实我早就不恨你了，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可以向别人家的小孩一样，伤心难过的时候，躺在你上，然后听你说话。还记得那一次，你送了我一画笔，那是我有记忆以来，你送我的唯一一次礼，你知我有多兴吗？可是为什么后来，你要对我那么冷淡，冷淡到我一度以为我不是你亲生的。”

这两天，姚惜雨怎么过的，连她自己都不知，只觉得脑里昏昏沉沉的，看着那微笑着的黑白照片…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说的对不起太多太多了，我要你这次到，而不是只知说对不起，你已经对不起我了，不需要你再对不起我，不需要，不需要…”姚惜雨喊。

姚惜雨没说话，只是看着章瑾。

“我曾经有多羡慕别人，你一定也知的，我不知你为什么要这么，可是为什么是在那个时候？这样，我要怎么去面对爸爸，要怎么对他说起你？”

两人握着的手，一个温，一个渐渐的凉去…

姚惜雨坐在那良久良久，她将章瑾另一只在外面的手臂放到被里，替她掖好。

姚惜雨似乎没听到她说什么，继续低声：“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什么都淡了，你是我妈妈，这一是改变不了的，我也相信每一个妈妈都是自己的孩，你也是过我的。现在的我什么都…，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一直在我边，好好地…”

姚惜雨轻轻地去她角的泪，说：“你不是很注意自己的仪态吗？还记得每一次你都不让我在你旁边，说是把你的裙皱了，就不好看了。怎么现在就这样不注意了？”

病房里静静的，姚惜雨低着。

章瑾动了动嘴，角又下一行泪。

“对…对…不起…我…”章瑾断断续续说着，每一个字都那么艰难，本是苍白的脸，因为说话有些红了起来，可是却还是白的吓人。

为什么我还没来，你…你为什么言…”。

章瑾说不来话，只是看着姚惜雨泪，似乎又不尽的泪。

章瑾痛苦的闭上睛，微弱的声音似有似无，就像从远方飘来的一样轻忽，“不…”。

简薄怀像简志易看了一，示意他一起去了。

“小雨，你不要这样，你妈已经…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就不想好好与她说些话吗？”简薄怀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在她后低声的说。

窗外的天空渐渐变得暗沉，灰蒙蒙的一片。不一会儿，淅沥沥的小雨啪啪的打在玻璃上，声音连续不断的。

病房里寂静了很久，病床旁边的滴，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有一起的滴滴声。窗边摆着一束康乃馨，却早已枯萎了，奄奄一息的搭在瓶上。

第一百零五章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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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瑾看着她，泪止不住的，又是笑又是哭的，呼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