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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苍蝇和蜘蛛(5/7)

氛中,他发现这些怪正在谈着。它们的声音有像是微弱的嘶声和合在一起,但他还是可以勉听清楚其中大分的内容。它们正在讨论矮人!

“这可是好一场挣扎,不过相当值得,”一只说:“他们的外一定很老,但我打赌里面一定有甜!”

“啊,把他们挂一阵之后就会好吃多了!”另一只说。

“别把他们晾太久,”第三只说:“他们不够胖,我猜多半是由于最近东西吃得不够多的关系。”

“我说先杀了他们,”第四只嘶嘶的说:“先杀了他们再把他们晾起来。”

“我打赌他们现在可能都死了,”第一只说。

“应该还没有,我刚刚才看到有一只正在挣扎着,我想他们多半刚从梦中醒来,请容我来示范给你看。”

话一说完,有一只大的蜘蛛就沿着蛛丝跑了下去,来到树枝上挂着十几个椭圆球的地方。比尔博现在才注意到树上挂着这些东西,不禁觉得非常害怕;有些圆球里面伸了矮人的脚,或是鼻尖,或是一分的胡和帽

蜘蛛走到最大的圆球旁边,比尔博想:“我打赌那一定是可怜的老庞伯!”然后,那蜘蛛就用力地对突来的鼻咬了一,圆球里面传来了闷声惨叫,一只脚伸了来,狠狠地踢了蜘蛛一脚。庞伯还有气,蜘蛛发彷佛足球被踢中的声音就这么摔了下去,好不容易才靠着自己的蛛丝保住老命。

其他的蜘蛛哈哈大笑。“你说的很对!”他们说:“我们的粮还活着,脚力还蛮大的嘛!”

“我很快就会结束这一切!”那只愤怒的蜘蛛气呼呼地爬回树枝上。

比尔博当下就明白,是该他些什么的时候了。他没办法和这些怪正面对抗,手上也没有弓箭;不过,在经过一番搜寻之后,他发现附近有条枯的,上面有许多小石。比尔博在扔石方面可是个手,他没有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一颗鹅大小、十分趁手的石。在他年纪还小的时候,他时常对着各各样的东西丢石,到了最后,连兔和松鼠,甚至是飞鸟,只要一看见他弯下腰来,就立刻迅如闪电地逃之夭夭。在他长大之后,他还是对于掷飞镖、环、保龄球这类需要瞄准和投掷的游戏乐此不疲;事实上,除了吐烟圈、猜谜和煮菜之外,他还有很多其他的兴趣,只是我之前来不及详细告诉你,现在也没时间罗唆。当他捡起石之后,蜘蛛已经走到了庞伯边,很快的,他就会死在蜘蛛的毒之下。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比尔博掷了石,飞石击中了蜘蛛的脑袋,让它从树上摔落在地上,所有的脚都卷曲了起来。

第二颗石毫不留情地打穿蛛网、扯断蛛丝,奇准无比地砸死了蛛网正中央的蜘蛛;接下来,蜘蛛们起了场大动,这次它们可没有时间矮人们了!它们看不见比尔博,但还是依稀可以猜测到石飞来的方向,它们立刻以闪电般的速度倾巢而,冲向哈比人,蛛丝满天盖地洒来,希望能够捕捉到敌人。

不过,比尔博在此之前早就溜到另外一个方向去了。他灵机一动,想要把这些愤怒的蜘蛛引得离矮人越远越好;他想要让这些蜘蛛陷既愤怒、又好奇和激动的状态中。当大约有五十只蜘蛛冲往他之前的位置之后,他又瞄准对方丢了几颗石,更对着举棋不定的其他蜘蛛丢了许多颗石;不但如此,他还大胆地在树林中唱起歌来,想要激怒这些蜘蛛,让它们全都冲过来,同时,也让矮人们能够听见他的声音。他唱

老胖蜘蛛在树上结网!

看不见我呀,它又老又胖!

蜘蛛!蜘蛛!

快停下,

找找我呀,不要再织网!

蜘蛛蜘蛛,胖得不像样,

蜘蛛蜘蛛,查不到我的方向!

蜘蛛!蜘蛛!

摔到地上!

想抓我,就别赖在树上!

这首歌或许听起来不怎么样,但你也必须知,他急中生智在火烧的状况下自己编歌,不论如何,它的确达到了目的。当他唱歌的时候,他又丢了更多的石,用力地跺脚,附近所有的蜘蛛几乎倾巢而来追捕他:有些蜘蛛到地上,有些则是在枝丫上摆汤,或是对着黑暗徒劳无功地抛蛛丝。它们行动的速度比他想像的快多了,除了被扔石之外,蜘蛛最讨厌有人骂它们长得像猪,更别提比尔博对它们的嘲笑了。

比尔博又换了个新的藏,不过,这时有几只蜘蛛已经分别冲到不同的地方,开始在空地上编织起罗网,很快的,哈比人的四周就被厚重的蛛网给团团包围住了──至少,这是蜘蛛这样的用意。比尔博站在这群怒火中烧的昆虫之间,鼓起勇气,开始唱另外一首歌:

懒罗伯,傻卡伯,

织着网想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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