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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凯萨督姆之桥(5/6)

火光照地红通通的,他很快地退了回来。

“外面有邪恶的气息,”他说:“毫无疑问的就是等我们踏陷阱,不过,我终于知我们的位置了。这是地底第一层的地方,就正好在大门底下。这里是古瑞亚的第二大厅,就在附近。你们往东边尽走,在左边不到四分之一哩的地方。过桥,爬上一连串宽阔的楼梯,沿着一条大路走,穿过第一大厅,然后就去了!不过,你们现在最好先过来看看!”

众人往内看去,他们前是一个大如的大厅,这里比起他们之前过夜的大厅要空旷和细长。他们就靠近它东边的尽一直往西方延伸黑暗中。的正中央有两排大的石,这些石都雕刻得如同参天古木,端则是许多分岔的石刻枝丫,支撑起天板上雕细琢的屋。石是黑的,表面十分光,但又泛着红的反光。就在对面,两个大的石之间,有邃的裂隙。裂隙里面的火不停地窜着旁边的石的黑烟在炽的空气中动着。

“如果我们从上面下来,可能就会被困在这边,”甘夫说:“希望这火焰可以阻挡我们的追兵。快来!我们没时间了。”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们又听见了追兵的鼓声:咚!咚!咚!在大厅的西边又传来了号角声和尖锐的大叫声。咚!咚!石似乎开始摇晃,而火焰也在这气势的压迫之下开始减弱下来。

“现在是该拼命的时候了!”甘夫说:“只要外面还有太,我们就还有机会。跟我来!”

他转向左,冲过大厅中光的地板,这距离跑起来比看起来要远多了。当他们奔跑的时候,他们可以听见后传来许多忙的脚步声。一声尖锐的嚎叫声,让他们确定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接着后传来兵刃鞘的声音,一支飞箭咻地一声越过佛罗多的脑袋。波罗莫哈哈大笑:“他们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状况,”他说:“火焰阻断了他们,我们刚好在另外一边!”

“注意前面!”甘夫说:“前面就是那座桥梁了,看起来很窄很危险。”

突然间,一现在佛罗多面前。在大厅的尽,地板陷落到一个无底的中。唯一通往门外的路是一座毫无倚靠,看来孤饯饯的石拱桥,长约五十尺左右。这是矮人们抵抗任何足以攻下第一大厅和外面走的敌人所构筑的防御,因为敌人只能够一个挨一个的渡过这桥梁。此刻,甘夫停下脚步,其他人跟着暂停下来。

“金雳,快带路,”他说:“聘、梅里跟在后面。直走,快上门后的那楼梯!”

箭矢开始落在众人之间,又有另一支箭从佛罗多的上弹开,另一支箭则是穿了甘夫的帽,像是一般卡在那里。佛罗多忍不住回打量这些敌人,透过摇曳的火焰,他依稀可以看见几百名的半兽人,他们扭曲的长矛和弯刀在火焰中反着血红的光芒。咚,咚,鼓声持续的响着,越来越大声,咚,咚。

勒苟拉斯弯弓搭箭,不过,这对他携带的短弓来说距离太远了些。正当他将弓弦拉开时,他的手却因为震惊而了开来,让箭矢落到地上;他发了恐惧、惊讶的低呼声。两名大的人妖走了来,扛着两块大石板,轰然一声丢在地上,当作越过火焰的桥梁。但真正让灵害怕的不是人妖,而是其后的景象。半兽人的阵形缓缓让开,似乎他们自己也觉得十分害怕,有什么东西走了来。人无法看清楚这的真实型态;那彷佛是块大的影,其中包覆着一个人形的黑;难以想像的邪恶和恐惧之气蕴在其中,同时也不停地往外散发。

他走到火焰前,光芒跟着黯淡下来,彷佛被乌云遮住一般,接着,他过地上的裂隙,地心的火焰涌恭迎它的大驾,燃了他背上的鬃,牵扯一长条火焰来。空气中黑烟舞动,激发末日将临的恐怖。这右手拿着如同火一般形状不定的刀刃,另一只手则拿着火焰构成的九尾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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