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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凯兰崔尔之镜(4/7)

队带来的消息和瑞亚的变化之后,该已经安排了更严密的守卫。勒苟拉斯经常在树民之间往来,经过第一夜之后,他就没有再和众人一起睡在地面上,只是偶尔回来和他们一起用餐和谈。通常,他会带着金雳一起四游历,其他人对他的改变都到十分好奇。

是在散步,或是坐着聊天的时候,他们都会提到甘夫;他的所有教诲和一言一行都回到众人的脑海中。他们的疲倦虽然已经消失了,但内心的伤痛却变得更为鲜明。他们经常可以听见灵的歌声,他们也知这是为了纪念他的逝去所作的诗歌;因为他们在这甜的语音中听见了甘夫的名号。

米斯兰达,米斯兰达灵们会这样唱着,喔,灰袍的朝圣者!他们偏好这样的称呼。但即使勒苟拉斯和众人在一起,他也不愿意替众人翻译。因为他说他没有这个技巧,一方面则是这对他来说是太过切的伤痛,是应该哭泣的悲剧,还不是应该用歌谣来赞颂的回忆。

先将这悲痛化成文字的是佛罗多,他极少因为动而作诗词或是歌赋,即使在瑞文尔的时候,他也只是倾听,并没有开歌唱。但是,现在,当他坐在罗瑞安的泉旁,听着灵的歌声时,他的思念化成了丽的歌词;但是,当他试图对山姆重复的时候,这诗词化成了片片的落叶,不复当时的丽。

当夏尔时近傍晚,

他的脚步声现在山丘上,

在黎明前他已离开,

无言地迈向漫长的旅程。

从大荒原到西海岸,

从北大荒到南低丘,

穿越龙暗门间,

自在于林间漫游。

一柄夺命神剑,一双疗病圣手,

因重担而弯曲的背脊;

号角之声,火焰之首;

疲倦的朝圣者行路万里。

智慧的王者,

火爆脾气,笑的格; [page]

一位着破帽的老人

倚着一柄王室的权杖。

他孤站在桥上,

力抗影邪火;

权杖碎裂,未及击垮邪王;

凯萨督姆,他的智慧殒落。

“哇,下次你就可以超越比尔博先生了!”山姆说。

“不,恐怕不到,”佛罗多说:“我的极限也不过到此而已,”

“好吧佛罗多先生,如果你还要作别的诗歌纪念他,记得加上有关他烟火的诗歌,”山姆说:“就像这一段:”

丽的火箭,

炸开在蓝绿的星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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