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不会因我王驾崩而难过的人已经说服了他。如果我不能揭穿他的谋，王上，请至少听我一言！您至少该让一名了解您的想法、服从您的命令的人留在伊多拉斯。指派一名忠诚的仆人理此地，请让您的大臣葛力替您保一切，直到您回来！我祈祷您将会安全回来，虽然没有多少人认为这是可能的。”

伊欧墨哈哈大笑：“如果这样的建议无法让你躲避战争的话，最尊贵的巧言先生，”他说：“你会接受什么比较低贱的工作吗？如果有人愿意让你背负粮上山，你会接受吗？”

“不，伊欧墨，你对巧言先生的诡计还是没有完全理解，”甘夫将锐利的目光转向巧言：“他非常大胆、工于心计，即使在这绝望的边缘，他还是在玩诡计，而且还换取了我宝贵的时间。跪下，毒虫！”他突然间用震耳聋的声音大吼：“跪下来！萨鲁曼多久以前就买通了你？他承诺的价格是多少？当所有的人都死去之后，你才会拿走这些宝、带走你想要的女人吧！你那双睛已经在她上，不知游移打量了多久！”

伊欧墨握住剑柄。“我早就知了！”他喃喃：“光是为了这个原因，我就甘冒禁律，在大殿中斩杀他于剑下。但我还有其它的原因足以杀他──”他大步向前，但甘夫伸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伊欧玟现在已经安全了，”他说：“但是你，巧言，你已经替你的主人尽力了，或许你最后终将可以换到一些奖赏；不过，萨鲁曼以不守信用而恶名昭彰，我建议你最好赶快前往，提醒他不要忘记你忠贞的为他牺牲奉献。”

“你说谎！”巧言无力地反驳。

“这三个字也未免说得太轻松、太频繁了吧！”甘夫说：“我不说谎。希优顿，你看，这就是你王朝中的毒虫！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带他走、也不能把他留下来，死他并不算过份，不过，有时最明显的解决之并不是最好的方法。他曾经是你的下，为你了不少事，给他一匹，让他自己往哪里去就往哪里去；从他的选择中，你将知他的为人。”

“巧言，你听见了吗？”希优顿说：“前是你的选择：和我一起上战场，让我们看看你的忠心在战斗中是否经得起考验；或者是现在离开我们，随你去哪里！不过，如果我们有机会再相见，我将不再开恩。”

巧言慢慢地站起来。他半闭着睛看着所有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到希优顿上，仿佛准备说些什么。突然间，他站了起来，双手搐着，怨毒的神让四周的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他满嘴的利牙，对着国王的脚边啐了一，接着狂奔下阶梯。

“去追他！”希优顿说：“不能让他伤害任何人，但也不要伤他或是阻拦他！如果他想要的话，可以给他一匹。”

“那还必须要有愿意让他骑才行，”伊欧墨忿忿不平地说。一名守卫奔下阶梯，另一名守卫跑到井边，用盔盛了满满的清，用来洗净巧言脏的地面。

“客人们，来吧！”希优顿说：“让我们把握时机，享受仓促之下所能准备来的餐吧！”

他们再度走回殿中。此时，他们已经可以听见传令兵在底下的城市中宣布集合，备战的号角也开始响了，只要城内的居民和附近的人们都集合完成，国王就会上发。

在国王用餐的地方坐着伊欧墨和其它四名客人，负责侍奉国王的则是伊欧玟。他们用餐的速度很快，当希优顿询问甘夫有关萨鲁曼的情报时，其它人都沉默不语。

“谁猜得到他到底多久之前就背叛了我们？”甘夫说：“他并非自始就是邪恶的，我相信他曾经是洛汗国之友，甚至当他的心逐渐变黑的时候，他也觉得你们还有利用价值。但他已经暗中计划毁灭你们很长的一段时间，只是着友谊的假面，等到他准备好为止。在这些年里面，巧言的工作很简单，你的所作所为都会被立刻回报到艾辛格去，因为当时你的国境是开放的，陌生人可以自由来去。巧言则是不停地在你耳边献谗言，毒害你的思想、冷却你的情、削弱你的活力，其它人则只能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因为你被巧言玩在掌之间。”

“但是，当我逃来之后，我警告了你，那张友善的面在明人之前被揭穿了。在那之后，巧言被迫只能在剃刀边缘讨生活，不停地想办法拖延，阻止你集合所有的兵力。他的心机很重，有时扩大人们的恐惧、有时玩人们的警觉。你还记不记得他是多么迫切地说服你不应该浪费兵力在北方边境的巡逻上，应该把重兵驻守在西边？他说服你禁止伊欧墨猎杀那些侵的半兽人。如果伊欧墨没有违抗你被巧言欺骗而下的命令，这些半兽人将会带着他们劫掠来的惊人成果，抵达艾辛格。那成果并非是萨鲁曼最想要的，不过，我们队伍中的两名伙伴不只将为此牺牲，更可能断绝我们的另一线希望──请王上见谅，现在我还无法告诉你那究竟是什么希望。你能够想象我的同伴们受尽折磨的痛苦，或者是萨鲁曼得知我方弱时的得意狂妄吗？”

“我亏欠伊欧墨许多，”希优顿说：“忠言逆耳啊，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