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变得更容易执行了些。至少，这是他在心俱疲、在西力斯昂哥的影之下时的想法。

※※※ [page]

他们在两块岩之间坐了下来，佛罗多和山姆坐在比较靠里面的地方，咕鲁则是趴在靠近的地方，哈比人在这里吃了踏无名之境前的最后一餐，或许这是他们聚在一起的最后一餐。他们吃了一些刚铎的，又加了一些灵的粮，最后再喝了一些；不过，由于他们节省喝，因此只能够勉沾嘴。

“不知我们以后会不会再找到喝？”山姆说：“可是，我想他们即使在那边也要喝吧？半兽人会喝，对吧？”

“是的，他们喝，”佛罗多说：“但还是别说了，他们所喝的东西不是我们能喝的。”

“那么我们就更应该装满壶，”山姆说：“可是这里本一也没有，我连声都没听到，而且，法拉墨还说过不可以喝任何窟的。”

“他所说的是，不要喝任何从伊姆拉德窟中的，”佛罗多说：“我们已经不在那个山谷里面了，而且如果这里有泉，也只是那山谷，不是那山谷。”

“我可不会这么想，”山姆说：“至少在我渴死之前都不行，这个地方有邪恶的觉。”他嗅了嗅。“而且还有一奇怪的味，你注意到了吗？有怪怪的味，我不喜这味。”

“我不喜这里的任何东西，”佛罗多说：“不是阶梯或是石、气味还是骨，地、、风似乎都受到了诅咒，但我们是注定要通过这条路的。”

“是的，的确是这样，”山姆说：“如果我们在发前对此地早有任何了解，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但我想世事多半就是这样吧。在传说和故事中的那些英勇行为，佛罗多先生，那些我以前称之为冒险的事迹，我以前认为这都是那些伟大的人主动去找寻的，因为他们想要寻找刺激，想要在单调无聊的生活中找到一些乐。但是，真正真实或铭刻人心的故事并不是这样发展的，通常，人们都是误打误撞的闯历史漩涡中，或者可以说他们的路就是被如此安排。我想，他们和我们一样，有很多回的机会，只是他们选择持下去。如果他们真的回了，我们也不会知，因为他们将会被历史所遗忘。我们都听过那些继续持下去人们的故事，但并非都是好结局──至少，对于故事内的主角和外面的读者来说不是好结局。你知的，就是回到家，一切都没事，只是稍稍有了一些变迁，就像比尔博先生一样。但是，这些并不是最好听的故事，虽然能够掉那样的故事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不知我们现在到底是掉了什么样的故事中？”

“我也不知，”佛罗多说：“但我也不能确定，这才是故事的真正情节。你随便找个最喜的故事当例好了：你或许可以知，或甚至是猜到这是什么样的故事，是快乐结局，还是悲剧收场，但是，故事中的主角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你也不会想要让他们先知结局。”

“是的，主人，当然罗。就以贝当例罗，他本没想到自己会从安戈洛坠姆的铁王冠上取下灵钻，但他还是了，那个地方比我们现在的地方还要黑暗、还要危险许多。但是，当然，那是个很长的故事，超越了乐、悲伤和遗憾，灵钻最后才来到埃兰迪尔手中。对了，主人，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情！我们有──在女皇给你的玻璃瓶里面，其实有那钻遗留的光线耶！对啊，我们其实还在同一个故事里面耶！这故事还在继续中──难伟大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