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岩石上，脑袋歪着，呼十分沉重，佛罗多躺在他的大上熟睡着。山姆的褐小手放在他苍白的额上，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主人的前，两人的表情都十分的祥和。

咕鲁看着他们，他瘦削、饥饿的面孔上掠过一奇怪的表情，他中的光芒消失了，变得微弱、灰败，苍老而疲倦；他的脸上似乎笼罩着痛苦的影，摇着，回看着山，似乎陷某内心的挣扎中。然后他又转回，伸一只颤抖的手，非常小心地碰着佛罗多的膝盖，几乎可以说是一怜的动作。在那么一瞬间，如果两名睡着的哈比人看得见，他们会认为前站着的是一名疲倦的年老哈比人，经历了早该归于尘土的漫长岁月、所有的朋友和亲戚也全都失去，年轻的活力也早已不复记忆，只剩下又老又弱的臭。只是，在那一碰之下，佛罗多动了动，发低微的喊声，山姆立刻惊醒过来。他先看到的景象是咕鲁“准备对主人动手”，至少，在他的心中是这样想的。

“喂！”他鲁地说：“你在什么？”“没有，没有，”咕鲁柔声说：“好主人！”

山姆说：“就算是吧，你这个老坏，之前偷偷摸摸跑到别的地方去，是什么坏事？”

咕鲁缩回了手，中又再度隐隐闪动绿的光芒，他看起来似乎化成一个人面蜘蛛，趴在地上，双突地看着对方。刚刚那一瞬间已经消逝了，无法再追回。“偷偷摸摸，偷偷摸摸！”他嘶嘶地说：“哈比人真是有礼貌，是啊。喔，好哈比人！史麦戈带他们来到其它人都不知的秘密路。他虽然很累、又渴，是啊，很渴很渴，他还是带领着他们到找路，搜寻可能的路，他们就只会说偷偷摸摸，偷偷摸摸。真是好朋友，喔，是的宝贝，真是好啊！”

山姆觉得有些后悔，但依旧不是很相信对方。“抱歉，”他说：“我很抱歉，只怪你不该把我从睡梦中吵醒。而且我是不应该睡着的，所以我才会有些惊慌。可是，佛罗多先生很累了，我请他眯一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抱歉。但是你刚刚到底去了哪里？”

“偷偷摸摸，哼……”咕鲁说，中的绿光依旧没有消失。

“喔，好吧，”山姆说：“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我想反正这也不会离事实太远。现在我们最好一起偷偷摸摸的走。什么时候了？是今天吗？还是已经过了一天了？”

“已经是明天了，”咕鲁说：“你们已经睡过一天了。很愚蠢，很危险，如果不是可怜的史麦戈偷偷摸摸的看守你们。”

“我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厌倦偷偷摸摸这个字了！”山姆说：“不过，别在意，我会把主人叫起来的。”他温柔地抚着佛罗多的发，弯下轻轻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佛罗多先生，快醒来！快醒来！”

佛罗多动了动，张开，微笑。“山姆，你叫得有早了吧？”他说：“天还是黑的呢！”

“是的，这里一直都是黑漆漆的，”山姆说：“咕鲁回来了，佛罗多先生，他说这已经是隔天了。所以我们必须继续往前走，那是最后一阶了。”

佛罗多一气，坐了起来。“最后一阶！”他说：“嗨，史麦戈！找到吃的东西了吗？你有休息过吗？”

“没吃的、没休息，史麦戈什么都没有，”咕鲁说：“他只会偷偷摸摸。”

山姆发啧啧的声音，但还是忍住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