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坏消息！”

“谁说有坏消息？”士兵大喊。

“啊！谁说没有？”

“这是叛变的人才会说，如果你不闭上你妈的臭嘴，我就用这个你，明白吗？”

“好啦，好啦！”追踪者说：“我不说了，只动脑，可以吧。不过那个鬼祟的矮跟这有什么关系？就是那个手有蹼的怪家伙？”

“我不知。或许没关系。但我敢打赌，那个家伙贼贼脑，一定想坏事。这混！他一溜走，上面就通知要快活捉他。”

“哼，我希望他赶快被抓，让他好好受苦！”追踪者低吼：“他把这边的味都混了，动队长找到的锁甲，然后在我来得及赶到之前，把所有地方都踏遍了。”

“这倒是让他逃过一劫，”士兵说：“哼，在我知老大要他之前，还差中他，从背后，大概只有五十步！可是还是被他跑了。”

“呸！你本就没中，”追踪者说：“一开始你没瞄准，然后又跑不快，最后又叫可怜的追踪者来支援。我受够了！”他转就走。

“你回来，”士兵大喊着：“不然我就检举你！”

“跟谁检举？不会是你们家夏格拉吧，他再也不能当队长了。”

士兵压低声音说：“我会把你的名字和兵籍号码告诉戒灵，听说塔现在归他们。”

对方停下脚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你这个该死的告密者！”他大喊着：“你没办法完成你的工作，连照顾你的伙伴都办不到。去找你们那些黑家伙吧，希望他把你的都给冻掉！那还得他们不先被敌人掉才行。我听说大哥大已经被掉了，希望这是真的！”

大的半兽人拿着短矛冲了过去，追踪者躲到岩石后，一箭中他的睛，他惨嚎一声倒了下来；追踪者则是跑回山谷中，消失在两人前。

※※※

哈比人沉默地坐着，最后，山姆开了：“哼，我看了真觉得兴！”他说：“如果这自相残杀的作风开始在多传，那我们至少可以省掉一半的麻烦。”

“小声，山姆，”佛罗多耳语：“附近或许还有其他人。我们躲得很惊险，敌人比我们想像的还要追不舍。不过，山姆，这就是多的一贯风格，本来就充斥在它的每一个角落。据传说，只要没人理，半兽人一向都是这样，可是，你不能指望这个，他们更痛恨我们，这是不会也不曾改变过的。如果这两个家伙发现了我们，他们会立刻尽释前嫌，联手杀死我们。”

两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山姆又再度开，但这次他也压低了声音：“你听见他们提到那个鬼鬼祟祟家伙的事情了吗？我不就告诉过你，咕鲁没死吗？”

“是的，我记得，我还怀疑你是怎么知的，”佛罗多说：“好啦，算了！我想我们在天黑前最好先不要离开这里，这样你就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的，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你说话得小声一才行。”

“我会试试看，”山姆说：“不过，我只要一想到那个臭家伙，就气得忍不住想大喊。”

两名哈比人就这么坐在荆棘丛后，看着多渐渐被黑暗、无星的夜所掩盖。山姆描述着咕鲁险的偷袭、恐怖的尸罗，以及他之后的所有冒险。在山姆说完之后，佛罗多一言不发地握住山姆的手。最后，他才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