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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在ai尔gao湾里(3/4)

时候,康加和卡刚特都看这条小船的动作非常令人满意。肯定说,只要天气晴和,便是把它开麦哲海峡太平洋,也决不会有危险。

康加相信完全可以在傍晚时分就到达上,可是他宁愿在日落之前把船停在沿岸一个角地附近。因此他并不把所有的帆全张起来,前墙帆和大樯帆都不用。每小时平均只打算行五六海里就行了。

在第一天的航程中,尔号并没有遇见什么船;当它开到威司特角东面下碇时,天已经快黑了;这一大约摸走了一半路程。

这一带大石重叠,崖耸立;岛上哪儿的山峰也及不上这里的。二桅船在离岸六百英尺的小湾里下旋,威司特角正好作它的屏障;便是一条船停在港里或者船坞里也没有这样妥帖。

如果转为南风的话,尔号停在这个地就很危险,因为海面受到南极的暴风扰,风浪就会跟合恩角那边一样汹涌。可是看上去,天气始终都很平和,像这样的东北风,对于康加和他的匪徒来说是再合意也没有了。25日的夜里简直一风浪都没有。十钟左右风就息了下来,约摸在四钟天快亮时,才又起风。

微明时,康加就准备起锚。那些帆在夜间就没有卸,只用卷索束着,现在又张起来,这时锚已钩好,于是尔号又行驶起来。

司特角由北到南伸人海中有五六英里远。因此二桅船还得重新沿着海岸向东驶返赛弗拉尔角那边,这一段路就有二十英里远。沿岸有崖的屏障,海最为平静;尔号一到离岸不远的地方,就重新向前开行,而且情形跟一天一样的顺利。

这一带的海岸非常险恶,甚至比海峡里还要可怕得多。沿岸耸立着无数大的礁石,有些一直伸到海里,在退落时才来。这里没有一条小河可以开去,没有一沙滩可以涉足。司达登岛就仗着这座大堡垒来抵御从南冰洋1冲下来的排山浪。

1当时的地理学家,还没有能在南极终年的冰雪下面发现陆地,所以称南极地带为南冰洋

二桅船只张了一半的帆,离岸不到三海里,康加对这一带海岸并不熟悉,总算他聪明,也不敢驶得离岸太近。在另一方面,他却担心尔号受不了海浪的冲击,所以小心翼翼,总是在平静的浅里行驶,不敢开到海里太远。

可是十钟时,他已经开到鲜湾的外面,这时再没法完全避开海浪了,由于鲜湾一直陆地,海风就一直朝湾里,把海激起一长浪,斜刺里向尔号打来,震得船吱吱地响。

康加使船让过浪,以便绕过鲜湾的东岬。绕过岬地之后,他就掉转船迎着风向,让风力推动着左舷,面向大海驶起来。

他得亲自掌舵,这时努力逆风行驶,把帆篷扯得死。直到下午四钟时,他认为迎风已经驶了好一段路程,可以一直开往目的地了,这时才掉转船,使风力推动着右舷一直向湾驶去,这时候赛弗拉尔角是在西北角上,离他约有四海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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