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

那家伙举冲了上来。

“格罗，上！”

永山慌忙放开格罗的脖圈。格罗向那舞的家伙冲去。

响起一声惨叫，格罗一咬住那家伙右腕。那家伙搂着格罗倒在地上，格罗着退开了。

另外两个家伙正穿，格罗没对他们发起攻，只是低低地发着威。

两个家伙逃了，被咬伤手腕的家伙也脚就逃。

永山走近那两个女的，取下堵在嘴里的东西，放开绑绳。这两个女人都只有十岁，脸上早已没有了血，她们穿上衣服。

“谢谢，谢谢。”

两个少女一迭声地谢。

“你们怎么这个时候……”

永山不解地问。

“我们的车在那边的公路上放了炮，正换胎，那三个家伙来了……”

两个少女自报了姓名，一个叫平冈里，一个叫牧田良。平冈一边向公路走去一面介绍着情况。

平冈里和牧田良正在作汽车旅行，路线是绕北海一周。她们从稚内发，经纹别、知床、钏路，目前是在回函馆的途中。因为日程，她们想连夜回函馆去才开上黄金路一路赶来的。她们准备在函馆乘船回东京。

正在她们换车胎的时候，一辆小汽车停了下来。车上坐着三个男人。他们说要帮忙，她们谢绝了，可他们不听。车换好后两个人正要谢，被他们从背后抱住了。她们挣扎、呼救，可就是没有人来。他们威吓她们说如果不顺从就杀了她们。

她们喊叫、抵抗，可是一作用都没有。她们被带树林，绑住手脚，剥得赤条条。

“嗨，这两个小娘们儿的可太动人了。”三个家伙把平冈里和牧田良俯压在地上，抚摸她们的取乐。因为被搁得像粽，嘴也堵上了，平冈和牧田毫无办法。

三个家伙说不妨番叉地，大家痛快痛快。她们后愧不该开夜车，不过什么都晚了。两个家伙摸着摸着突然着气说：“实在熬不住了，还等什么。”平冈里和牧田良都没接过男人，虽说已有思想准备，还是拼命挣扎。可是那两个家伙不她们的死活，被抱住了，动也动不了。

格罗赶到的时候，那两个家伙还没有放手。无论是对平冈里也好，牧田良也好，这总是不幸的。

“女人夜间开车实在太危险了。”

那三个家伙很可能会在后把平冈和牧田掉，因为她们可能看清了他们的车号。

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永山的脑里浮现的却是她们两个丰腴的和。自从逃亡以后他一直没碰过女人，哪里还谈得到女人呢，就是吃饭都成问题。可是并没有因此消失，刚才那两个家伙抱过的姑娘的影却仍一直留在他的视网上。

4

“可是大叔，您一个人在这里什么？”

牧田良问。

车旁，牧田良抚摸着格罗的脖，她好像很喜狗。

“你叫我大叔？”

永山笑苦一声。也许是的，自从离开去来以后没洗过一个澡，胡也没刮，而且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

“十月十九日我离开厚岸的一个叫去来的地方，带着狗赶往函馆，刚才正在宿。”

他说了实话。

“步行？”

“是的。我上一分钱也没有。”

“一分钱也没有，为什么？”

平冈里吃惊地问。

“说来话长，一时也说不清。两天前我还有一千多元，可是在宿时遭到了棕熊的袭击。现在是无分文，幸亏格罗捕野，总算没有饿死。”

“那我们一起走好吗？”

“若能这样那实在太好了，可格罗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