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这对于永山来说可谓有百弊而无一利。他只希望悄悄地和格罗两个用自己的继续他们的旅行，回到东京。至于旅途中的艰难险阻，他早已豁去了。

样似镇遥遥在望。

这里是日本线铁路的终。

夜晚八不到，他们到了样似镇。

牧田良把车开了镇里，说要找警察。牧田良主张将事件报案，平冈里虽然持消极态度，但也没反对。牧田良认为若不去报案，那几个家伙还会继续作案。应该惩治惩治他们。

这个姑娘倒很有正义，永山想，她要报的是自己被的案，可是她竟没有半犹豫。他虽然不希望被卷去，但也无权阻止她。

牧田良把车开到中心派所门下了车。

永山在车上等她们。他要求她们说是凭她们自己的力量脱险的。因为由于某原因他的名字不便公开。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牧田良来叫永山了，跟她来的还有两个男人。

“我本来也不打算把您和格罗的事说来，可最后还是说了。”

牧田良歉说。

下车的时候，有人给永山和格罗拍了照，拍照的像是个报社的通讯员。永山心里一阵害怕，要是照片被登在报上那就糟了。他站住了，想要求那通讯员别把照片在报上登来，但终于还是没有说。有个刑警模样的人站在一旁，听了以后很可能会盘问底地查问起来。

永山和格罗被带了派所。

刑警和他作了大约半小时的谈话，问的不仅仅是平冈里和牧田良的事，还问他从哪来，到哪里去。

永山报了假名。

刑警后面还等着个北海报的通讯员。永山只好把从和格罗相遇一直到徒步回东京的事说了来。他一边说，一边产生了—不祥的预。此事要是上了报怎么办？如果光是北海报也还好，万一到中央报纸去——等离开派所已经十多了。

这次换平冈里开车了。

“我们把您的事说了去，真是对不起。不要吧？”

牧田良再次歉，永山若无其事地打断她说：“噢，你可别往心里去，我并不是什么在逃的罪犯。”

“我说大叔，您跟我们一起回东京怎么样？我们坐船走，您的船票我们来买，也算是我们对您的报答吧。”

“不！”永山推辞，“我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了，只要把我带到函馆就足见盛情了，谢谢你。”

如果在函馆上渡直奔东京，什么苦都不用吃。这虽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永山还是拒绝了。

首先，这样走有危险。如果照片在明天早上的报纸上被登了来，追踪永山的组织很可能会在渡上堵截他，他们可能会作这样的分析：无分文的永山肯定会接受平冈和牧田的邀请，和他们一起坐船走的。万一那些家伙上了船，永山是翅也难逃的。

他决定走陆路，陆地上即使被盯上了也有路可逃。并且永山还不打算直线回东京，他必须在和格罗一起的徒步旅行中多学些本领和胆量。等回到东京时，他必须已经是一个有着充分的胆识和勇气的人。不然，他仍将被淹没在一个弱者无法冲破的波澜之中。

而且一想到船东京港，格罗的主人在码上等着的情景，他更是一劲都没有了。

5

黎明前。

牧田良接替平冈里开车。

车行在沿内浦湾的5号公路上，离函馆不到一百公里了。

前方现警察，碰上卡了。牧田良停了车。

这个卡是专为牧田良和平冈里而设的……

“罪犯已被室兰警署逮捕了，能不能辛苦你们回室兰市去一趟？”警察客气地说。

“到室兰市……”

到室兰市得倒回去近一百公里的路。牧田良和平冈里互相看了一。

“罪犯是急警戒时被捕的，一共三人，其中一人右腕带伤。必须请你们去验证一下，因为那三个犯人矢否认。辛苦你们了，好在室兰市也有开往东京的渡，订船票之类的事我们可以效劳……”

“好吧，”牧田良说，“既然报了警总也不能撒手不，我们去室兰。”

事情只能如此。

“那么，我就在这儿告辞了，一路上多有叨扰，谢谢啦。”

永山雄吉对两个姑娘说。

“是后藤要吉先生吗？”警察问永山，“指令上说请你也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