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成是去望风的。

“不要。”

“他们有五个人！万一你了事，我……”

礼面无人地拦住安。

“我是警察。”

安故意笑了笑，温和地拉开礼拽着他手臂的手。

“如果发生枪战，你就赶快逃，听清了吗？”

见北守礼，安下了车。他穿着大衣，衣领竖着，双手在袋里朝前迎了上去。

双方的距离不到二十米。

那五个人靠在车上等着，安走近他们。

“有什么事？”

他问。

“什么事？”其中一人故作吃惊地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吗？”

安温和地。

“恕我冒昧，失礼了。”

安返回。

他到背后有动静，等着对方的招数。他一回，见一个家伙匕首朝他扑上来。安左手挡开那家伙，用手枪碰了那家伙的眉心一下。没等那家伙倒下，左右两方又有人扑了上来。一个人举刀朝安握着手枪的右手劈来，安只觉得上臂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举刀朝他的腹刺来。安抬起膝盖一挡，匕首刺他的膛。

安停止了呼，双膝一，但仍然举枪对着他们。那几个家伙绕到车后，慌忙上了车。安一翻，双手握枪躺着朝驾驶座上的家伙开了枪，可是弹打飞了。他正想开第二枪，右臂麻木了，像满了铅似地重。不用说，没有右手，他左手也可以开枪，但没有成功，举着的枪垂下了。

一阵刺耳的发动声，车开走了。

安左手抚，匕首还在脯上。

“在这样的地方……”

安似的说了一声。

3

北守礼朝他奔来。

安倒在路面上。

“你可别死，求求你，别死！”

北守礼扑在安上。

一阵风过路面。

安没有回答，闭着。

“你别死——”

北守礼哭喊着。安快死了，匕首在上。有没有刺中心脏，没有医学知识的北守礼是看不来的。被刺伤的右臂淌的血染红了柏油路面，大衣渗满了血。

旁边有一把匕首。北守礼捡起匕首，削下一片衬衣替安包扎手臂。这样一来血倒是停止了，但安仍然一动不动。

北守礼朝汽车跑去，把车开到安旁边。她抱起安，想把他放到车上去，可是安太重，她抱不起来。失去了意识的人重得简直像铅，北守礼拖着安，心想，也许他已经死了。

她从背后抱住安的双肩，自己先跨上车，然后把安拖上去。匕首仍然着。那儿一滴血也没淌来，好像是肌收缩把匕首咬住了。

总算把安在车上横放下来了。

北守礼驱车疾驶。

“别死，你别死——”

她像念咒语似地不住小声叨念着。

手枪已检起来放在一边，那帮家伙说不定还埋伏在什么地方，北守礼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开枪和他们打。后座上的安一动也不动，也许已经死了。北守礼要替安报仇。

荒凉的夕景中，北守礼驾驶的车发了疯似地疾驰着。路上没有第二辆车。车不时发刺耳的刹车声，顺着盘山跌跌撞撞地冲下山去。

安则行醒来了。

起初他还不明白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过了一会视线的焦才恢复。视线中现了北守礼的脸。

北守礼什么也没说，一个劲地淌泪，无语地凝视着安。

“谢谢，好像是你救了我。”

安谢说。

“这是什么地方？”

“盛冈市立医院。”

北守礼旁边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医师。医师回答了安的问题。

“我是岩手县警的儿岛。”

另—个初老的男人自我介绍说。

这个人安认识，记得他的官职好像是警视，任岩手县警刑事长之职。

“是这位女士把你从八幡平运下来的。在山脚的医院了些急救措施后才用急救车把你送到这里的。”

儿岛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