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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运气的话，不是在青森车站、一万石码，还是八甲田山山麓，还有这次的卷村旅馆，格罗早就和北守礼相逢了。正因为没有这样的运气，所以在科家也只以十分钟之差扑了个空。

细江向她打了个招呼，接过咖啡。他发现礼长得不错，长脸，五官秀，材也很丰满。她穿着，若是换上和服还能更动人一些。

“如果不服从就罢免我？”

“如果我拒绝接受查问，事情会怎么样？”

北守礼送来了咖啡。

“你呢？”

“只能同意。”

“那么，公安委员会——”

安。

“公安委员会将查问罢免的理由，是不是？”

安轻轻地闭上睛，慢慢摇了摇。

安把话题拉了回来。

“那可是个有夫之妇啊。”

“吃醋，我这个年龄？”

“看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定了什么大事了吧？”

安看住了细江的长脸。

细江对此也无可奈何。

“格罗可能已经这片北上地了，它会跑到太平洋岸去呢还是穿过北上地继续向南？可怜的格罗，它连吃的也没有呀……”

“只怕也难以从命。”

“这么小事你是能办到的

“那就拜托你啦。”

“没希望了。”

车窗刮上粘着一片枯叶。

“看来上要下雪。”

“这方面你不用为我担心。”

礼似乎看见了格罗发烧发得摇摇晃晃，拖着饥饿的在寸草不生的北上地漂泊浪的情景。

安和那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来者是北海警察本长细江十五郎警视监。

“结果又是个政治解决？”

来客一见安便是声大嗓门的一句。

“本长。”

首相了笑容。

“……”

“首相。”

周围的群山已彻底好了冬的准备。群树像怕落后似地，每过一阵风便抖落一批残叶。群峰连绵的北上原。

不仅是北北守礼和安运气不济，格罗自己命也太薄了。如果到陆前田仍然没有格罗的消息，安觉得应该上京了。

科英雄和北守礼怕呆在屋里不便，去了。

连的案最终都是这个结局——抓几个小半拉往监狱里一关了事。

细江也盯住了安的脸。

“可是……”

安则行和北守礼把车停在通往陆前田的340号公路旁。

格罗去向不明。

“你在什么呀，安？”

“安，别再杀人了。”

“有谁给你施加压力了？”

“是的。”

“这只是形式而已。”

一班老狐狸。

说不定安的罢免倒是可以幸免的。

这个笑容和一句“拜托”烈地意味着要他停止对事件的究。

“听说是这样。国家公安委员长好像也在场。”

安叼上一支烟。

“你懂吗，男人和女人这玩意儿……”

虽说彼此是独立的，但都府县公安委员会是决不会敢贸然和国家公安委员会作对的。

礼把视线投向寒风呼啸的晚景。

今天是十一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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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带你回去的。若是派别人来，你肯定不会听，我嘛，这面总还是有的。”

安的手自然也够不到置在云端里的大人上。

“本长。”

“这我不清楚，我只知是首相把长官喊去，叫让你住手……”

“那还用说，我这个当本长的都不得不找到这儿来了，你得替我想想。”

细江用下指指北守礼刚走的门。

“这就是对老朋友的见面问候？”

“公安委员会的态度不是等待我接受调查，就是以我拒绝接受调查为理由同意罢免，两者必居其一。我想请本长他们的工作，作等待的决定。”

“怎么？”

安回到科家，有客人在等他。

格罗离开科家是十一月十四日凌晨两，已经两天过去了。

“我们在这里等一夜试试看吧，如果格罗不回来，明天就开车到远野市，从陆前田北上地，如果运气好……”

格罗是凭它的神力量活下来的。

安虽然这么说，可他自己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运气。北上地浩如海，肯定以徒劳告终。

“怎么，你吃醋了？”

北守礼和安在科家住了一夜，他们放不下格罗有回来的可能这一线希望。听科说格罗连东西也不想吃，还发着烧。为救加田吉之的女儿它已冒过一回死，正在快要恢复的时候又遭到袭击，只好河逃生。从河里上来以后又被科的车撞了一下。灾难一个接着一个，怎么能不发烧呢？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北海公安委员会不同意罢免，国家公安委员会也只好瞪。

“连我也……”

“这……”安微微一笑：“什么事？”

安平静地问。

有权罢免警视正以上官级公务员的只有国家公安委员会。而且，国家公安委员会也不能独断独行，要罢免一名公安官员还必须取得其所属都府县公安委员会的同意。

安开着车看着铅灰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