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阿初。

我痛裂，浑上下都在颤抖。却见擎云睁了，万般情霎时隐去，仿佛一场真实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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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徵似有所察觉，却未多问。我心知自己过去定是与九重幽脱不了系，只是无论如何不敢让曲徵知晓。若我真是九重幽的人，他可还愿娶我么？江湖各大派又如何肯让执掌武湖玉印之人与一个教妖女成婚？

……

……

九重幽的货都是变态么！我是有夫之妇好咩摸你娘亲啊！

我正质问他我到底是谁，却听门畔有脚步声近了前来，那老板的声音碎碎念：“姑娘怎换了这般久？”

中满是惊惧。擎云看了半晌，忽然缓缓靠近了，轻轻闭上，伸手抚上我的脸颊。

“慕秋！慕秋！”我激动的跑院内，瞧着前一抹藕荷影喜：“你、你怎么来啦，不是应该在蜀境——”

——你若再碰它，我便剁了你的爪。

——这方帕，是我一个故人之。

——情若绝，相隔天涯又何妨。

面前禁锢顿时松了，擎云后退两步，推了窗纵一跃，轻盈得如同鬼魅。与此同时那老板亦推了门来，我借衣服不太合适，就此穿回外衫了店铺。

“原来……”他冷然：“你竟是忘记了。”

我面上颜笑，心下不由得惴惴，再无心思逛街，便随意挑了些东西应付，然走回听琴苑的时候，瞧见门停了一辆金氏镖局的车，霎时诸多不快顿时全抛向了脑后。

我正想咬牙推开擎云，然他手指落在我眉间，霎时便觉得熟悉。

——我亦不知，她离开很久了。

“遗愿？”我心中一：“乌大侠他……”

擎云瞬间捂住了我的嘴，却听门外接着又响起一个醇澈的声音：“百万，一切可还好么。”

慕秋角仍有哭过的痕迹，然神却很不错，她没有穿守孝丧服，只挽了我的手：“百万嫁当然要来了，这亦是师父的遗愿，我怎可违背。”

脑中似有光芒一闪而过。像是多年之前，亦有一个盲少年站在我面前这般摸我的脸。他碰得极其仔细，从眉骨，双目，鼻翼，角直到下颚，不带任何亵玩的气息，神情近乎虔诚，睫微微颤动，仿佛比我还要张害怕。

不知为甚，我心中一痛，难受得几乎无法呼，脑中疯狂的掠过翠竹帕，梦中的盲少年与御临风曾经对我说过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