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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东京平定(3/3)

见街坊井然,也便不敢再贸然破门抢掠了。

晚上杨朴引胡十门的儿钩室来见。折彦冲见了钩室:“阿鲁蛮和我提过你!你们是总角之,他是我的弟弟,我也当你是我弟弟。”

钩室见过折彦冲的军威,心中敬重,一听这话上拜倒在地呼为大哥。

折彦冲:“阿鲁蛮南下后,他该队归我二弟暂统。如今你可领了前往曷苏馆,让阿鲁蛮为主将,你为副将。”拿一幅地图来:“听说丽人在东南蠢蠢动,想要越过长白山,你让阿鲁蛮便宜行事,见机可行,则先攻打开州,再取保州。叫丽人死了这份心。”钩室领命就要发,折彦冲笑:“急什么!明天再走。我再委派一个能的文官随你前去。”

张玄素便荐王政,折彦冲再次来到王政府上请他相助。王政见大金兵,折彦冲贤良,便应承下来。

斡鲁派一边在永昌中胡天胡地,一边又派蒲察、迪古乃、斡鲁古等将向西、向东攻城略地。内政方面全委折彦冲,折彦冲有杨朴、张玄素等相助,起来绰绰有余。

没多久辽府尽复旧观,虽经兵火,气象较永昌时尤胜。折彦冲来见斡鲁:“东京乃是大城,统摄辽河域千里之地。但此地是渤海、汉人的农村。我们呆在城里,号令难以农村。我想在南边数十里鞍坡筑一小城,叔叔你据东京,我据鞍坡,一来成犄角之势,二来炼铁屯粮,好作将来东征之用。”

斡鲁:“好!”

折彦冲又:“东京新定,民习州县制,且勿改其政,只选亲女真的渤海人为知州县令,以渤海人治渤海人,以汉人治汉人,待数年后万民归心,那时再行猛安谋克制也不迟。我军只需占据要害地便不怕契丹、渤海人造反。万一有变,从东京发兵破之易如反掌。”

斡鲁:“此事你来之前已经向都极烈请命,他已允奏,何必再说一次。只是钱粮等,却不能让让那些渤海人自专。”

折彦冲:“我已经命人遍查各州历年所收赋税。我们定下一个数字来,令这些知州县令每年割,只能多,不能少,所有收上来的钱粮都运往东京储存。”

斡鲁喜:“没错!这样最是简便,也不怕那些渤海人藏!就这么办吧!”

不久南方捷报频频传来,杨开远检索新得各州府库,想起杨应麒的嘱托,来对折彦冲:“辽人衰败之余,政治尽坏,民不聊生,十室九空。辽南各地,有千余、甚至几百为一州者,一州之产不如汉一村,说来当真贻笑大方!”

折彦冲:“这事情我们在会宁时应麒已经谈过,就我们当时商量好的办吧。”

当下杨开远拟了条陈,将辽府以南各州重新划定,请以辽东半岛下半为复州(约今天大连市一带),辽东半岛中起、东北至于辽河为辰州。辽东半岛西北角至于鸭绿江为开州。辽府东南、开州西北为曷苏馆居地。

又荐卢克忠知复州、张浩知辰州,王政知开州,张玄素、张玄征等助理东京事务。又建议在辽河和鸭绿江增筑城以防契丹、威丽。

这条陈折彦冲拿去给斡鲁说过以后,便以他们两人的名义发往会宁。

不久会宁方面回复下来,赞斡鲁与折彦冲所虑甚周,所荐士人,一概准奏。又命斡鲁为南路都统,折彦冲为副都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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