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颈侧的手臂，非但没有放松，反倒锁得更了些。

只听封郁涩声咽：“莲兮，快松手，我不过气来了……”

她闻声撒手后撤，不想慌忙之间，将封郁的金弦瑶琴碰翻在一边。

那瑶琴两棱角皆是浑圆，猛地被她一碰，竟在缓坡向下的草叶间连翻了几，咣咣当当发好大声响。莲兮见状，急忙起要去拾琴，脚下刚一动，又将方才搁在膝边的半壶清泉玉酿踹翻在地。

她前后不顾，正手忙脚间，只觉袖上被人猛一使劲，向后一扯。还未及反应，她的整个便侧倒了下去，躺了一方粹白的怀抱中。

“你……”

“你自己说的乐意奉陪，现在就忘了？”封郁角勾笑，与她面面相对，柔声说：“我也不过是想要你陪我一躺着晒月亮罢了。”

蛇山桂海之中，香袭人甜之极，令人早已有些麻木。但这时莲兮枕着封郁的粹白烟云纱袖，鼻端嗅着的，虽也是桂气味，却更有一陈年酝酿的香冽，酒气一般，令她未饮先醉。

封郁伸手指拈住她的下，一双狭长睛直直视着她，像是检视月下明珠一般，异常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她。

拇指指腹轻柔地挲着，从下颔缓缓游走到她的，拖曳过，留下令她颤抖的温度。

她上的，更甚，令他不释手。他一面沿着她的线来回勾勒，一面玩味地说：“兮儿，你可知，若想魅惑男人，首先应当叫他好好看着你。你死死抱着，只给我留了个后脑勺，叫我如何欣赏？”

封郁笑得轻狂，叫她又羞又恼，刚要张嘴辩驳，不想竟让他的拇指顺着启之势，长驱直，探她的之间。

她着他的指尖，一时羞怔得面红耳赤，连挣扎也忘了。

封郁却若无其事地手来，在她腰上一揽，扬声戏谑：“哟呵……好大的猴。”

他在她的腰际，轻轻捻起一缕衣裙，意味长地笑了一笑，说：“果然，是南海龙绡纱的质地。可是，为何与我送你的罗仙裙，裁剪得一模一样？”

“‘莫非是钟情于本尊？’”莲兮轻哼了一声，说：“不错，本公主是有几分中意你。只不过，也就一丁罢了！”

封郁轻缓地一笑，没有说话。

然而他淡淡的眉，却因为这一笑，泻她从未见过的温情。

他微微上扬的尾，在月光明朗中，好似一蓄满泪的浅湾，莹莹闪烁，让莲兮忍不住伸指端想要碰。

她还未及他的脸庞，只觉腰上一，又被封郁向自己怀里拉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