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异之事接踵而至，叫莲兮有些眩，她将一双手藏腰背之下，唯恐又被素茴抓了过去。一张拙嘴哼哼唧唧半天，才总算憋半句话来：“小兄弟，有话好说哇……” [page]

莲兮惊疑未定，只听帐外猝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弦响。

“什么？”莲兮搞不清其中名堂，但素茴既非女，她断然不能没羞没臊地让他摸来摸去。见素茴两手一动，又要来扯下半的衣，莲兮赶忙拽住的系带，蹬了蹬，哭丧：“大哥，饶了我吧……”

见着封郁，莲兮如获大释，慌忙从素茴的下挣扎着翻下床榻，一溜烟蹿到封郁边，小声嚅嗫：“他……他

他的嗓音曼妙如曲，却夹杂着迷途的彷徨不安，急切地低语着：“为了葆有这一副嗓音，我自幼被亲娘去势，又被亲爹打扮成半男不女的模样，辗转在皇亲贵胄之间，供人玩赏。我的爹啊，想要结哪家皇戚，哪家官宦，便将我送去哪一家。靠着这样下作的手段，那一脉没落的华族，居然真的重振旗鼓了。可是，那因我振兴的家族，却也从不正瞧瞧我。”

不想素茴趁着她收手之际，如狼似虎，又来攻城掠地。

“你……”素茴从榻上直起，随意翻了一件衣衫披在了上，不客气地指着房门那，怒气汹汹地责：“温雅君当有自律，不该擅闯女的寝阁，请公去！”

引人怜惜的楚楚怯怯。

“过去我没的选择，即便是被讨厌的人践踏，也无从反抗。现在我能够选择了，”素茴跨坐在莲兮上，伏下来，在她耳边说得伤恸：“为何人人都要让茴儿难过？为何人人都要让茴儿失望？连你也要像那个人一样，拒绝我么……”

方才莲兮与素茴在床上倒腾，都未留心四周的动静，竟不知封郁是何时摸厢房之中的。

“既然同是男人，为何银笏当年却连碰也不愿碰我一下？”

透帘而的浅橘光，柔和地勾勒他赤的形。纤弱如羽的双肩，莹白胜雪的肌肤，暧昧，竟有着动人心魄的丽。素茴抓起莲兮的手，探向自己的间。莲兮指尖僵，被他地拖行着，翻越一对分明的锁骨，从缀着两浅樱茱的膛间，缓缓穿行而过。两只叠着的手，仿佛失翼之蝶，向着更幽的低谷，坠落而去。

“这副躯污秽不堪，你不想碰也是理所当然的，”素茴见莲兮急着闪躲，自嘲地一撇嘴角，暗沉：“你中所说的——我勇敢的娘亲，为了讨好自己心的人，不惜把和他一起生下的儿，当作一玩献给他。于是，才有了当年华族的男，溯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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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的，光如缎。莲兮的手指一路平缓拖曳，却忽的在他的腹脐上侧，蹭到了一块细小的嶙峋突起，像是极小的弯月刀弧，凛冽锋利，霎时刺痛了她的指端。

这几个月来，莲兮为了扮得更像些，早已在自己上施了术法，将形化作男人的样。正常男该有的件，在她上，从到脚一个不缺。她已竭力至此，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人看破了真别，着实叫她丧气。

“呵。”封郁上下挑了他一，饮茶不语。

素茴猛地掀开帐，只见茶桌上斜据着一张凤瑶琴，琴边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控弦的那人，不是封郁又是谁？

他的中怒火闪动，五指抠在前，在一片雪白之间，贯下五胭红的指痕。然则便连这怵目的痕迹，也开一般好。

素茴在她下一捞，震惊：“为何？！我竟以为是女扮男装的……”

泠泠声半带嘲，扬声说：“宵一刻值千金，颠鸾倒凤也该有一曲应景的协奏才好。只是不知，两位想哪一支曲来听听呢？”

莲兮脑中白电一闪，挣着从素茴的掌间脱手而。

果然同夜雪一般。素茴的躯四溢着冰冷，却贪婪地想要从莲兮瑟瑟发抖的指间，汲取零星的温。

她的枣衣早被扯落一边，素茴一不二不休，又将她的素白薄衫掀作一边。前肌肤袒而，无论如何，总让莲兮有些尴尬。然而方才还劲凶猛的素茴，在看见她前的一瞬，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诧异地瞪大了。他咬了咬下，拿指在莲兮平坦的前轻轻一划，难以置信地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男人？”

然而素茴的后话，却更在她的意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