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对镜端详时，自以为也该有几分倾倒众生的绝丽了。谁曾想，如今叫南虞城中百姓为之倾倒的，却分明是她边的封郁。

莲兮掐了掐封郁的手指，小声嘀咕：“为何这街上的人都对着你指指？”

封郁莫测地一笑，张正要回答，路边却忽然蹿个双辫小丫，扯住了他的袖，声气地问：“大哥哥……你是莲神大人么？”

见他只笑不语，小丫抬了声调又说：“宁宁想要莲神大人的，可是娘亲不给我，你送我一枝好不？”

那小丫生得矮小，量还未过封郁的腰际，他一抬手，恰好摸在她的发。

“你还不到年纪呢，我先送你一朵假，等你有了钟情的郎君，才是攒的时候。”封郁垂笑着，手掌掠过她的发辫，在她的发间留下了一朵复小莲。

经他幻化而的莲栩栩如生，立时叫街边的人群炸开了锅。

“果然是莲神下凡！”

“难不成真是神仙？我十几年前见着他就是这样！”

“何止十几年！庙里的莲神像都放了多少年了！”

“那女……又是谁？”

街边的男女老少方才只是背地里指着封郁窃窃私语，这时索放开了嗓议论起来。这南虞城中，人人识得封郁，人人望着他时皆是敬慕有加的，真是怪哉。但更叫莲兮诧异的，是那朵小玲珑的复莲，浅粉微紫，与那紫冠白鹦每日衔来她窗台的儿，生得一模一样。

她指着莲，惊问：“这……是什么？”

封郁狡黠笑笑，说：“南虞无人不知，这是情莲。”

“情莲？”

“我带你去看看。”封郁牵着她的手，刚一举步，左右路人纷纷避让，更有年轻男女就地叩来跪拜他。莲兮与他携手而行，平白沾光受了一路跪礼，只觉得好笑，揶揄他说：“什么莲神？天下神皆女，你一个大男人冒名替也不害臊。”

她正说着，只见从街东那稀稀落落又走来许多少女，每人都在发间簪着小小的莲，每每肩而过，便留下一缕似曾相识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