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倔！”

诸葛钰漠然转，跨门槛时停住脚步，冷冰冰地：“不要质疑我的决定，谁动她，我便杀谁！不想你的暗卫全军覆没，就别对家下手！”

言罢，大掌一挥，先前跑去查探消息的暗卫已经化作一尸躺在了门。

诸葛云的拳陡然握，发咯嘣咯嘣的声响，底的暗涌，像死亡漩涡，带着无尽的力，似要把人的神识……尽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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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和太以及诸葛钰的亲事并未对外声张，在尘埃落定前，谁都不想提前丢这个脸。

航歌亲自来玲香院探望了玲珑，嘘寒问，关怀备至，仿佛要把十多年欠她的父一并弥补回来。

“玲珑啊，这些日你帮着老夫人料理庶务辛苦了，我带了些血燕给你，你稍后让钟妈妈熬给你吃。”

“还有，过几天呢，我要去泉州组织医学盛会，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听说太殿下也会去的。”

“我瞧玲香院似乎太简陋了些，我派人给你修葺一番。”

……

航歌喋喋不休，玲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到看得他浑不自在，他才停止了聒噪，问：“玲珑你盯着我看什么？”

玲珑角的弧度，似有还无：“我想问父亲何时给我娘一个嫡妻名分。”

“……”航歌的嘴一张，倒了一了凉气，“你娘过世已久，这个……”

玲珑的笑容一收，神一肃：“父亲，我娘为了你被赶董佳一族，在你许了她白首不相离的情况下从正妻沦为妾室，难你就一儿都不觉着愧疚？”

“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航歌侧过了。

玲珑绕到他跟前，迫使自己驻他的视线，扬眉笑了：“有什么不能？你都能把我从太妃变成世妃，再变成太妃，亲的父亲大人，你在我心里是无所不能的！”

“你……”航歌这才意识到女儿是在讽刺他，他眉一皱，“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我是你父亲！哪怕你嫁了太，了皇后，我也永远是你父亲！”

可前世你送给我的只有一张断绝父女关系的文书！

航歌似乎觉着自己有些过了，语气又了下来：“不过是把原本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你又是置的哪门的气？难太不比诸葛钰好吗？当初秦芳仪暗中找你要玉佩的事儿我完全蒙在鼓里，我一直以为太是真心喜玲溪，这才同意换了太妃的人选，我也不希望你嫁给一个不你的人，那样你不会幸福的！但经此一事，太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而你对太也不无觉吧？不然的话，你昨儿也不会救他，既然两情相悦，为父便是拼着得罪镇北王府的下场，也要达成你娘临终前的遗愿，让你有段好姻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