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台州，前世今生玲珑都没和这位二叔见过面，但有一可以肯定的是，二叔既然多年不回京，想必和老夫人或者航歌有过什么不愉的经历。玲珑了眉心：“把杜妈妈叫来。”

晚上，杜妈妈便借着送糕的名义来到了玲香院，玲珑开门见山，直接问起了二叔离京从商的缘故。时隔多年，府里的人几乎要忘了二爷的存在，今儿若非玲珑问起，杜妈妈大抵这辈都不会想起有这么一个人了。杜妈妈从记忆挖了当年的滴滴，脸一一变得凝重：“老太爷在世时是蛮疼二爷的，三爷去得早，二爷便是幼，后来老夫人主给二爷定了一门亲事，是魏家的嫡女。”

玲珑捧起茶杯，今儿胃不佳，没喝苦茶，杯里是上等的玫瑰蜂，可喝了一便失了兴趣：“魏家？哪个魏家？”

杜妈妈牵了牵角：“没什么名气，难怪大小没听说过了，魏家祖上是御宅屋，父亲是个五品官员，在京城这块地儿不怎么显。魏小贵在知书达理、才情俱佳，老夫人和老太爷都十分满意，双方很快定下这门亲事。谁料魏小的父兄在一起探亲的过程中遭遇山坡，连人带车淹了泥石中，魏家从此没落，老夫人便想悔婚，二爷不同意啊，愣是跪在老太爷门求了三天三夜，说不愿那薄情寡之人。老太爷是比较开明的，暗中敲了老夫人的警钟，许二爷在孝期将魏小娶了门。魏小的人是真心不错的，婚后和二爷更是夫妻恩，没多久就怀了，大家都乐坏了，那可是府里的一份喜讯。”

讲到这里，杜妈妈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尴尬一笑，“大小不算，府里都不清楚老爷有个外室。”

这么说，魏氏比秦芳仪还先有了。玲珑笑了笑，示意杜妈妈继续说。

杜妈妈把玩着手里的荷包，：“但老夫人一直看二夫人不顺，怀了也着她晨昏定省立规矩，二爷为此没少和老夫人吵，老夫人不仅没有所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那时，府里的人都在传老夫人想死二夫人，好给二爷再续一房好姻缘。”

玲珑晃了晃手里的茶杯，淡笑，意味不明地：“这是章姨娘传的吧？”

杜妈妈难为情地低下，讪讪一笑：“是……是章姨娘命人传的，可绝不是章姨娘发起的，章姨娘也是听到丫鬟们议论，这才煽风火了一把，这个婢可以保证。”

玲珑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多，“后来呢？”

杜妈妈了荷包，神略显了一分凝重：“后来二夫人在给老夫人请安时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玉，老夫人罚二夫人跪了半个时辰，二夫人就产了。二爷和老夫人大吵一架，三天后便带着二夫人离开了府，离开了京城，从此……再没回来！”

这个二叔倒是个重情重义的！

杜妈妈惋惜一叹：“老夫人虽然不说，但婢明白，老夫人心里其实很想念二爷……”

后面杜妈妈又絮絮叨叨讲了许多，基本没什么金量，玲珑命叶茂送走了杜妈妈，枝繁奉上一盘鲜果，问：“大小，您问二爷什么？”该不会是想让二爷开，求老夫人收回成命，别退了大小和诸葛世的亲事吧？枝繁暗淡的底光彩重聚，没错！只要二爷开！老夫人一定会慎重考虑的！可二爷……跟大小不认识，会愿意为大小开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