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哪里像认真的！

贺鎏似笑非笑：“你们刚才不是通过电话了吗？还有什么事？”

染小云将自己埋在枕里，：“如果他们真的不同意的话，我就自己去，反正这些年他们给了我不少零钱，足够我去一趟的。总之，我是不想在国内待了。”

秦婷捂额，瞪向贺鎏。贺鎏则是嘴角扬着，从她旁走过，只留给她一个笑的英俊侧脸。

她话没说完，额就被贺鎏弹了一下。不会说谎就少说。

如果不是有贺鎏，她倒是真的可以全心去渗透任务了，而这个任务，真的是非常适合她。

秦婷：“如果你真下定了决心，我支持你。”

“我们通过……”染小云话说到一半，突然笑着：“是啊是啊，不过刚才我有事没说完，所以重新再给秦婷打一个。麻烦你，把电话给他好不好？”

染小云这才想起，自己给秦婷打电话的目的。她立换上一副苦大仇的样，哀嚎：“秦婷，我不同意我国~怎么办~我不啦，我想要国修，我这是认真的，我非常认真的~”

叶才满并未回到队，而是打车去了一从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办公楼。此时已经是将近九，但整栋办公楼还是灯火通明。这样通宵达旦工作的办公楼，在京城随可见。办公楼底的牌上，第十三层显示的是：西心理咨询会所，同样亮着灯。

染小云笑着：“嘿嘿，我要听的就是这一句。秦婷，到时候我就偷偷告诉你，你别忘了来送我。如果你不送我，我去了就不和你联系了！”

可是那天染小云的伤心却是实实在在的，秦婷和染小雯不同的地方在于，她知，她是真的对寒墨死心了，所以一心要国。

秦婷忍了忍，没有把这句话说去，而是耐心：“你再和你好好说说，只要让她相信你是真的想去，我相信她一定会同意的。”

“小云，其实……”

大。她尴尬地看着贺鎏，就听电话里染小云：“鎏，你让秦婷接电话。我有事和她说。”

“我知你的意识。”染小云闷闷：“可是秦婷，我国真的不是只为了离开京城，也是想好好学一些东西。再不认真，我就要老了。”

秦婷着额，无力：“什么事？”

染小云闷闷：“嗯……可是，京城内都查不到他的消息。我说，她动用了边检的关系，也没查到他离京，所以……”

贺鎏挑眉，看着秦婷松了气的样，心中摇了摇，将电话还给秦婷：“找你。”

染小云立闭嘴。

“哦~”染小云一副我了解的语气，接着：“像这不方便让他知的电话，以后还是少打吧。你也知，贺鎏那是练家，普通人扛不住的。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对方想想。万一……”

“喂，秦婷？”染小云声音压低。

染小云恶狠狠威胁完，才和秦婷挂了电话。

染小云小声：“秦婷，刚才是不是有男人打电话给你？你老实跟我说，我不会卖你的。就是我觉得，那个、那个贺鎏其实好的。”

秦婷接过电话，还不满地：“我的电话，当然找我的。我就说了，是小云……”

秦婷挂了电话，心里反倒有些空落落的。苏仪走后，染小云就成了她最好的朋友。染小云在一走，这国内，她就又少了一个知心朋友。

秦婷叹气，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刚好寒墨哪里都查不到，又刚好染小云要国，若她是染小云的，恐怕也会以为这丫是要冲到国外去找人。

“染小云！”

“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婷没好气：“你才多大，就说老！”

——

秦婷着额，有些心虚：“我是。”

染小云扁了扁嘴：“她才不会。她觉得，我之所以要国，是为了去找……总之，她才不相信。”

秦婷知染小云没说的名字是什么，她疑惑：“你派人去查了？”

秦婷翻了个白，没好气：“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那个电话不方便让他知而已。”

染小云：“至少比你老。”说起来，她年龄比秦婷大。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秦婷在照顾她，回想起来，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反正，我就是要去。不去，我没办法安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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