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迪亚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我希望这是可能的，”戈迪亚说，“但是你们离开之后，所有的不幸都烟消云散了。费雷东支付了叮当宝石地毯的钱，还有娜希德父母定的那块地毯的钱。我相信是娜希德说服他这么的。”

“我想我知为什么，”我说，“我告诉她，我离开了她的丈夫，并且乞求她的原谅。也许，是她鼓励他代表我弥补过失。”

“你真善良，”戈斯塔罕说，“这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离开费雷东对你没有好，”戈迪亚打断丈夫的话，“看看你现在的样。”

我看着自己肮脏破旧的上衣。戈迪亚家里任何一个女佣都穿得比我面。

“你什么时候见的娜希德？”戈斯塔罕问。

“我没有见过她，”我回答。“我写了一封信给她。”

他看起来十分震惊。“你写信给她自己写的？”

我无法再隐瞒自己会写字这个事实。“娜希德教了我一儿。”我说。

“赞颂真主！”戈斯塔罕大叫，“我自己的女儿甚至连拿笔都不会。”戈迪亚看起来很尴尬，因为她也不会写字。

“我不是一个学者，”我赶忙说，“但是我想通过自己的手让她知我有多抱歉。”

戈斯塔罕惊奇地扬起眉。“你总是给我一些惊喜，”他说。他仍然疼我；我可以从他的注视中看来。

“还有更多惊喜呢，”戈迪亚说，“你一定还没有听说娜希德生了她的第一个孩。是个男孩。”

我上次见她的时候，曾怀疑她已经怀了。为了阻拦戈迪亚提醒我，我所失去的一切，我说，“如果我也这么幸运就好了。”

“好运从来没有垂青于你。”戈迪亚赞同地说。

“但是，它垂青于你了。”我说，因为我已经十分厌烦想起那颗彗星，厌烦听到别人说我有邪恶的脚步，“我母亲生病了，你们能否给我们一些小小的帮助？”

“难我们没有我们所能的一切吗？”戈迪亚问，“难你没有把我们的慷慨扔回我们的脸上吗？”

“我对我所的到非常后悔。”我说，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戈迪亚似乎没有听到。“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穷困，”她说，“你的地毯呢？那能给你带来一大笔钱。”

我正要回答，但是戈迪亚的手开始在空气中挥来挥去，仿佛在打苍蝇。

“我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问你，”她说，“你的解释我们听过太多遍了。”

“但是我不得不乞讨一些！”

“我知，”戈迪亚说，“厨看到你在市上行乞。”

我颤抖了一下，因为我想到了屠夫：“我们许久没有吃东西了，已经有”

“你说‘乞讨’是什么意思？”戈斯塔罕打断说。

我想开说话，但是戈迪亚却不允许。“没关系。”她刻薄地说。

“等一下，”戈斯塔罕说，“让这个女孩说说她的情况。”

“为什么？”戈迪亚问，声音中带着命令。但这次，她的胆大妄为激怒了戈斯塔罕。

“够了！”他咆哮，戈迪亚仿佛变乖了一会儿。我也震惊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过他如此呵斥她，“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厨看到她在乞讨？你难想让我任由我的家人饿死吗？”

戈迪亚结结地为自己找借。“我我忘记了。”她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