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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通往中国之路 (1)(3/3)

虽然霍格家教很严,但乔治还是有个非常开心快乐的童年。他曾对罗斯玛丽说:“如果天堂没有人间好,我就希望上帝还同意我回来。”他的侄和侄女也曾回忆,乔治是家里的“金童”,父母从小就认为他会有所成就。当然,这可能只是事后得的结论,但是据他中学的老师和大学瓦德汉学院的院长莫里斯·博瓦拉观察,年轻的霍格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乔治从6岁起就接受家教师的辅导,到10岁那年被送往位于瑞士日内瓦河岸的格兰德中学学习,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正式接和平主义教育。罗斯玛丽上学的第二年回到家时,要求带她的弟弟乔治一起上学。那所学校的宗旨是消除一切年龄、别、阶层和国籍的障碍,学校所有的教职员工都和学生一起劳动。

瑞士的教育带给乔治的最大影响莫过于让他从严格的家礼节中解放来。每逢周末,他可以和同学一起去徒步旅行、骑车或雪,而他的罗斯玛丽却只能在家洗涤和修补衣服。曾经有一个周末,学校召开会议准许学生公开批评教工,甚至是校长,来表达他们心中藏有的不满。对乔治来说,这是个有革命的主意,而当日后乔治自己担任校长职务时,也经常召开类似的大会。

这段惬意的日随着乔治结束学习回到敦而告终,随后,他和家里的其他孩一样,圣乔治学校继续学习。那里的校长,赛西尔·格兰特是当时有名的教育家,他在学校里实行想象力教育,力求培养真正的人才。

乔治在为校刊投稿时逐渐显其写作天分。他的父母之前就认为他有驾驭语言的天赋。当乔治10岁时,他的父亲为他朗读了坦尼森的《鹰》一书,并让他用自己的语言描述一下老鹰。乔治思考片刻后上回答:“一个发呼呼叫声的凶猛的战士。”

乔治在圣乔治学校的成绩一直很好,别看他年纪小,却很有能力。在学校里,大家亲切地称他为“猪”——并不是因为他的姓2,而是因为他患有鼻窦炎。和他一起打橄榄球的队友则称他为“牌”,义不言自明:不论场上场下乔治都证明了自己是个天生的领袖。乔治六年级的班主任曾经在多年后这样描述他:

我能到他内的大能量和定的意志。他很谦虚,从他上可以看到真正的谦卑。他还是个安静、不装腔作势的人,在人群中并不是主导者。看到他离开后的几年间,同伴都成长为各领域的英,我很欣,因为大家都在不知不觉中模仿了乔治的一些特质,所以说,他的影响一直存在着。这在他作为一名橄榄球队长时也现,当比赛呈现白化时,他总能爆发潜藏的力量,在危急中化险为夷。

好学生也有淘气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和他的朋友罗杰·亨特还有大卫·普鲁克特偷了法语老师特里小的小轿车。从16岁起就学会驾驶父亲小轿车的乔治将偷来的车开到一侦查队的天营地,将那里的帐篷拆毁,然后逃跑。这件事情暴后,乔治的班长职务被撤销了两星期,还被校长用藤条教训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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