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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翻山越岭 (1)(3/3)



每次军官来视察时,霍格都试图说服他们改变主意。他争辩说训练这些孩一些协助的工作会对抗日战争更有帮助。那个时候各个合作社都在为队制造枪支弹药,所以他的辩解多少有些分量。但随着军官的每一次到访,一个事实越来越明确:这些年长的孩总有一天要被拉去上战场。

1944年的夏天刚刚到来,这个不幸的时刻也终于到来了:10个年长的男孩被要求离开学校去加当地的队。霍格拒绝让他们去。他被捕了,先是被带到了国民党在双石铺的驻地,然后转到宝的一个军营。

路易·艾黎为了让国民党释放霍格而东奔西走。他充分利用了霍格的学校是由国际资金投而建立,而且以一个国著名传教士的名字命名这一。同时他也指霍格拥有英国护照,而中国政府是国、英国的战时同盟。

一周后霍格获释,但从那时起他就开始秘密筹划将学校转移至安全地区,他这样并不仅仅因为来自国民党的压力。1944年夏,诺曼底登陆以后同盟国针对德国纳粹开辟了第二条战线,而日本军队更加中国西北地区。洛地区已经沦陷,这直接威胁到了当地的大量合作社。艾达·普鲁伊特在国筹集了资金用以帮助遣散合作社的人员和设备,但不所料,这些资金到了重庆的工业合作运动总就再没了下文。这时日军很有可能准备攻西安。如果这座古城沦陷,双石铺也就撑不了多久了。霍格下定决心转移,除了考虑到学校员工和学生的安危之外,还是因为国民党已经宣布到时镇内外所有建筑都要被征用来兵营。

问题是,能去哪儿呢?一个选择是把学校人员和设备都转移到八路军控制的地区,但这就意味着他们要穿越国民党的各条防线。考虑到学生和相关设备的数量,这将会非常困难。其实早在1942年时他就考虑过趁着日本人突破防线时将学校转移到延安。路易·艾黎曾建议他们跟着周恩来转移——周恩来当时在重庆。霍格当时对此不是很心。把学校转移到的中央机关所在地就是明摆着证实了国民党政府对他的怀疑,这会使整个合作社运动失去国际方面的资金支持。

1944年中,英国生化学家李约瑟博士恰好要去甘肃西北的玉门油田,途经双石铺。李约瑟博士是重庆一所中英科学合作机构的负责人,当时他正在为研究中国科学的初期工作而行调查。他和霍格、艾黎一起在窑里吃了晚饭;为了款待这位贵客,霍格特地拿了玉米、面包和蜂,然后他们一起研究了地图。对他们来说,甘肃西北似乎足够远离战场,而且国民党在那个地区的力量薄弱,这个地区基本上由一个叫步芳的穆斯林军阀控制。

1944年夏末,艾黎离开了双石铺去侦察当地局势,而霍格留下来继续秘密计划转移事宜。他从来没怀疑过孩们愿不愿意追随他,尽这样他们将要面临在冬天跋涉1000多公里的艰辛。他写的家信里一直都表示他会让孩们自己决定跟他走或是留下,而事实上他也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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