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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翻山越岭 (2)(3/3)

了满满15箱,至少也要3辆板车才能装下。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机:学校的车床、纺纱机、4台织布机、2台小型柴油机和1台印刷机。霍格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就把机拆开来,一分让牲驮,一分让人背;要不就找更多的通工来。机械工厂里的郭工程师开始用几、旧的汽车圈加衬造些简易的运输工。从学校北地区来的孩们被派去向当地的农民或买或借匹和骡

当初就是郭师傅策划组装了哥什机。他和其他员工一样,不愿意冒着危险长途跋涉搬到戈滩边上去。相比起远方的日本军队来说,隆冬时节山里横行的盗更让他们害怕。这样问题就来了:学校到了山丹以后,这些机——特别是又大又复杂的哥什机——怎么重新组装起来。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15个男孩在学校制图员——秦的带领下开始拆卸机,同时照每一个零件的样仔细地画下来。只有哥什机一直到最后一刻还在工作。这台机车一样是个大问题,但最终在离开的前夜,大家开始全力以赴拆卸。

他们打算不惊动当地的国民党驻军,悄悄地离开。11月份第一批33个孩带着被褥和学校里其他重量较轻的设备发了。他们翻山越岭向着甘肃省会兰州行。他们对镇里的人宣称是行一项长途地质考察。路易·艾黎安排了两辆卡车载他们走。他保证说肯定把车还回来,但那两辆车再也没有回来。

这队人经历了一次事故以后终于到达了兰州。当时其中一辆卡车在市郊撞上了一辆军火车,两辆车都着火爆炸了,所幸的是孩们及时逃了来。12月21日他们转上了一辆艾黎雇来的俄国卡车,最终于1944年圣诞节当日抵达山丹。

同时,霍格继续假装学校仍然正常运,尽老师已经少了一大半。剩下的孩继续上课,作哥什机。这台机一直工作到离开的前几天。当地驻军和村民都知有这么一台棉纺机。它已经变成了当地的某标志。只要机还在工作,学校就还在。

真正地在工作这件事和学校要转移这件事一样让霍格兴奋不已。11月26日他在家信中以一慨的气这样写

哦,男孩!哦,男孩!哦,男孩!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向着兰州——那个通向乐土的城市发(也许也能远离那群狂的官僚)。今天我们那些控哥什机的孩第一次实实在在地生产了优良的细棉线。这是一个里程碑,一个伟大的开始,一个值得纪念的日!这是对这个学校最好的告别,这项成就让我们即使匮乏,到是黄沙的戈地区也仍然拥有希望和忱。我们成功了!我们靠自己成功了!……驯服了河,让机运转起来了。

学校里一半的人走了以后,霍格专注于写他的第二本书。这本书是一本自传类型的书籍,主要讲述他担任校长、重建学校的事迹。他已经写了4章,并准备将他们翻山越岭向西北地区转移的事写成第五章。现在已经是12月,冬天的天很早就黑了。影响到行程的坏天气同时也影响了他写作。12月20日,在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封信中,他这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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