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笑：“还有喜事呐！”说着她便到房里去了。

大嫂兴地说：“好的好的，我再去炒几个菜。”

哥惟恐我又变卦，第二天早晨，我正和妈在吃早饭，哥来了，要我上班就去跟于主席说。早饭后，我们俩一厂。正好在厂里路上碰见于主席。

哥嫂今晚都喝了酒，哥恐怕喝有半斤。我和妈临回来时，哥又叮嘱我一定要去省里报到。

，又是在《人民文学》上发起诗来，这对我们家来说，都是大事。”

“长明已到了南京，比赛后回家了吗？”我问。

我说：“好，我得先到车间去打个招呼。”

“对！要走了，该打个招呼的，都去说一声。”于主席说着便和我哥一到办公楼那边去了，我从另一条路到金装车间去。

我到厂党委组织开了介绍信后，下午又到厂团委，技术科各车间工会，这些门的同志都和我非常好。我厂从十几岁学徒开始，无论是领导和职工都对我非常关，我没有和任何人因个人之事发生过争执，大家都亲切地喊我“阿玉！”尽我多次阻止他们这样称呼我，可还是改不了。于主席曾多次劝说过我，要我不要阻止大家这样喊，说这不是绰号，是大家对我的“称”。以前听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现在要走了，要离开这个厂了，要离开朝夕相的领导和同志们，我心里却有一依依不舍的滋味，才觉“阿玉”这两个字，包涵多少诚挚的。我地着我的厂，着我的领导和同志们。我曾发表过一首诗，题目叫《人树大》，我象一棵小树一样，是在厂里的领导和同志们的辛勤溉培育下成长起来的。我永远忘不了我的厂，我的领导和朋友们。

“这是他自己的努力啊！”于主席又对我说：“这样，等一会上班的时候，你到厂组织去，就说我跟你谈过了，叫他们先给你开个介绍信，今天已是礼拜六，下周你再到省里去报到。”

哥笑：“他是比你聪明，但你比他用功，你肯动脑。”妈笑：“你们弟兄四个小时侯都很能。”哥又笑，“我比三弟、四弟就差多了。我家将来就看他们两个了。”

我问哥什么喜事？哥笑着对我说：“四弟立功授奖了。他在沈空军无线电报务比赛中得全能第一名，就在你到北京开会期间，他又到南京参加全国空军无线电报务比赛，得全能第三名。空军司令刘亚楼还跟他们照相呢！”说着，大嫂已将两张喜报和两张奖状拿来，我连忙拿过来一看，兴奋地说：“四弟真聪明，小时侯就鬼灵，脑反映特别快，比我脑瓜好。”

于主席一见我就问：“阿玉！你和长松商量好了吗？”

“没有。”哥说，“他比赛后就赶回沈队要他给沈空军各单位报告，介绍经验。”哥说着又笑，“他现在在沈空军已是大名鼎鼎了。”

“那真该好好庆贺庆贺！”我兴奋地说，“大嫂！我要喝酒，祝贺四弟长明立功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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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抢着说：“于主席，我们商量好了，我同意他去。谢于主席和厂里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关心和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