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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义成倡建同乡会(2/5)

义成了解夏师傅年轻时在汉江码夯过包,长个大,有好武功,结婚后,才回麻城田养家。但是,只一个人,功夫再好,一拳难敌二手,洪帮多大势力,能镇得住么?再三嘱咐夏师傅,明天去茶楼,好言好语赔小心,赔偿损失,蚀财免灾……

义成不知二人打什么哑谜,望望夏师傅。夏师傅讳莫如地一笑,也不解释。恰好,这时菜肴摆上了,他起给胖和余幺斟上酒,而后同胖划开拳来,什么哥俩好呀,三结义呀,五魁首呀,嚷个不休,并不多说别的。划了半晌拳,又尽扯野棉,并未谈及饭店事儿。席终,义成要茶楼堂倌记了账,又掏两大锭银奉上。余幺正准备伸手接了,胖摆摆手,余幺改作逊谢手势:“既然夏老大带和,王会长不必破费了!”夏师傅说:“这人情记住就行!”但是,下楼前,义成装作同余幺握手,表示再次谢,趁

夏师傅说:“在帮也得讲理呀!”义成直摇:“讲理他就不会故意拍个苍蝇讹诈人!”这时,沈耀先来了,递给义成一封帖,坏笑:“王会长,余幺哥知我与你同乡又同行,让我下帖请你明天去望江楼喝茶!”说罢,拱拱手,昂起,甩着袖门。所谓喝茶,就是汉人俗称的“喝讲茶”,一般是两派氓聚会谈判的方式,常常一言不和,拳脚相向,大打手。怎么找上我这正当商人?义成简直莫明其妙。有瞬,他真后悔成立什么同乡会,引来一些麻烦。夏师傅见他吓愣了,说:“没什么,明天我陪你去就是了!”

驾嘴”,今讹称为“集稼嘴”。取“帝主”显然是以这两个籍贯属黄岗、麻城的历史名人为自豪,就像现代人给商品冠名品牌的法。

这天,义成正陪白镇来汉办嫁妆的夏师傅闲聊,开饭店的黄岗人许福哭着找上门,告诉义成,有个地痞见他开业没下请帖,故意寻衅找事,在炒菜端上桌时,拍个苍蝇丢到菜里,而后大呼小叫:“你们开的什么菜馆,这里有苍蝇,难怪我上次来吃过饭,回家病了!你得赔我医药钱!”许福明明看见是他丢的苍蝇,也不分辩,说,看看,哟,哪是苍蝇,是油渣滓嘛!说着,要往嘴里丢。地痞抓住他手腕:“别给我来这,你还!”这一嚷开,倒真成把柄,店主情急之下,说,你别在这里闹台,我们有同乡会的!吃饭的人纷纷指责许福,同乡会又怎样,就该菜里有苍蝇?地痞更是理直气壮,要赔损失,还扬言要黄岗麻城同乡会“给说法”。听人说,地痞在帮呢!就是了洪帮。这下更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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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桌上已沏上香茶。随夏师傅一声呼唤,堂倌捧来两只白底蓝细磁碗。夏师傅将两茶杯一字摆起,而后唱:“双龙戏喜洋洋,好比韩信访张良,今日兄弟来相会,暂把此茶作商量!”只此一声,满堂大汉神情缓和了,余幺冷笑一下,拿过一只茶杯,作“品”字摆开,重又斟上三碗茶。义成不知搞什么名堂,夏师傅笑眯眯起拱拱手,将下边两碗移于上方,摆成一条线,而后双手擎起一碗一饮而尽,说:“我兄弟来的鲁莽,望你哥哥抬一膀!”余幺旁坐的胖手掌中一直转动着三颗油亮桃,威而不怒,这时,捋捋袖,朗声大笑:“哥原来也是帮内自家兄弟啊!好,好!”接着,请两人坐下。夏师傅将桌上四杯茶摆成正方形,茶壶置于茶杯中央,手掌优雅地给胖个“请”的手势。胖移去茶壶,端起自已的茶饮了。

第二天,义成在夏师傅陪同下,战战兢兢上了望江楼,只见沈耀先倚在靠墙的桌边幸灾乐祸地盯着他,而店堂内早已坐了四五桌满脸横,凶神恶煞的大汉,找岔的地痞余幺一只跷在长凳上,一只肘拐支在桌上,看见义成来了,手掌一扬,厉声质问:“王会长,你好大架,把我们兄弟晾两个时辰,这才跄来呀!”义成不知如何回答,夏师傅双手一拱,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拱了三拱,念:“山遥遥,迢迢,一纸明令已收到,兄弟妹来到此,你我哥乐陶陶!”念罢,一迭声叫:“看茶伺候!”

黄岗麻城人公推王义成为同乡会会长,聘请账、执事和司阍各一人理会费,理日常工作,看守会馆,平常并无多少事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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