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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政府所谓“铁路国有”化,其实是将老百姓集资修路的钱尽入囊中,用兑现遥遥无期、形同废纸的“股票”蒙哄人们。这种巧立名目搜括民财的无耻行径,激起湖南、湖北、广东、四川四省人民奋起反抗。四川受害最深,修路款项很多是农民、力夫、小商小贩集资的钱,这样一道命令,大伙血汗钱化为乌有,谁能忍受?四川成立“保路同志会”,发起“保路运动”,声势浩大,波及60余个县城,计一千多万人卷入。腐朽的满清政府不反省自己贪婪愚蠢的行为,却四处缉拿请愿上书的“保路同志会”领导成员,又妄加谋逆“造反”罪名,调湖北新军入川“实力弹压”。此前,湖南因闹饥荒,饥民滋事,社会哄传湖南被革命党占有,风声鹤唳、惊惶失措的清庭调湖北部分新军入湘镇压,两次调兵,湖北空虚,革命党人刘复基等加紧策划起义。
这天,王厚华同熊秉坤假装到武昌城内闲逛,实则去义成武昌分号弄钱买枪械火药举事。分号设在总督衙门隔壁,肖管事病逝,由其儿子管理,厚华想向小肖拿几千两银子。
为筹措革命经费,孙武、邓玉麟等人将衣服用具典干当尽,有人提出到蕲春庙里盗金菩萨,有人提出捉绿毛乌龟卖钱,湖南人邹永成甚至把麻药拌入婶婶早餐里,企图麻醉婶婶盗取金银首饰资助革命。岂知,没进门,听见婶婶谈笑自若,才晓得麻药失效。
后来,总算找日本留学归国的共进会员、襄阳人刘仲文弄了一些银子,手段也不地道:仲文回国后,父亲不准随意与外人来往,使他心情十分悒郁。后来,他父亲听说朝庭要从留学生中选取人材,予以翰林、进士、举人头衔,让他进京考试。仲文要求多给点钱,万一不中,可以捐个道员。于是,父亲给他五千两银子带上。来到武汉,刘仲文在武昌雄楚楼与共进会成员同屋,以便商榷革命方略。大伙听说他带有巨款,想劝他捐助革命,不知如何开口。有人使个美人计,介绍一位叫李贞清的广东女人给他。仲文见她美貌,准备花钱娶为外室,没即刻将钱捐助革命。有天,革命党聚集孙武住处商量找仲文开口要钱。湖北鄂城人彭楚藩是宪兵什长,说:“大家莫担心,我有办法让他出血。”
第二天,彭楚藩身穿宪兵制服,找刘仲文谈话,出示他所写“革命计划”,说:“这是你的手迹吧?现在新军运动成熟,只差发动资金,听说你携带巨款准备北上捐官,我想,你拿出部分银子资助革命,意义不比捐道员大得多?如果你不捐款,我以宪兵资格检举揭发,你连脑袋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当官。你掂量一下吧!”仲文恼火地说:“捐官是我父亲意思,我对同志们谈过,你老兄难道怀疑我革命意志么?要我出钱就明说,何必指东说西呀!”彭楚藩挽一句:“刚才开玩笑的,莫见怪!我也不要多的,五千元钱吧。”
但刘仲文最终将银子悉数捐给革命了……这故事让厚华十分感慨:“唉,为筹措革命经费,大伙真挖空心思了。要我小莲妈妈在,这些钱哪成问题啊!”
熊秉坤仿佛堵住他推诿:“你老爹也能给我们助一臂之力的。”
“他愤恨清朝腐败,不反对革命。前两次我在铺子里拿银子帮助同志们,他知道后,并没多加责怪,还笑我接小莲妈妈的代。只是,大明大白要他资助革命,还说不准呢。”
两人边走边谈,很快来到义成分号,因为四处倡言革命,人心惶惶,铺面生意清淡。小肖见厚华来了,赶紧请安,又亲自给两人沏茶。听说这次要几千两银子,小肖抱歉一笑,说:“三少爷,你看看,店铺里顾客都没两个,哪卖得那么多钱?”
“前两次我拿钱,老爷说了什么没有?”厚华边翻账簿边问。
“老爷看过账,只说‘知道了’,既没责怪我,也没责怪少爷。但是,临走嘱咐一句,以后凡是上千两银子,要先征得他同意才行……”
“所以,今天我开口数目超过千两,你就说没卖出钱了?”
“不是,不是。三少爷,我是支持你的啊!因为最近风声紧,说要造反了,瑞徵晚上都不敢住衙门,去楚同兵舰睡觉呢,谁还敢多进货?呶,这批蜡烛本来是个四川人订的,他打电报说暂时不要了。如果卖了这堆蜡烛嘛,至少也有三千块钱呢!”
瞧账本上的确没卖多少货,小肖话说得恳切,厚华将柜上现钱和两张银票统统拢起也不过几百之数,只得将就拿走。回营路上,厚华很不开心,说:“我向同志们保证过,至少弄上一千两银子的,这怎么交差呢!”熊秉坤安慰道:“你已尽力了嘛。”但厚华未释怀,浑身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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