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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jing神,薪火相传(3/5)

住掉下泪。丁淑贤更是嚎啕不已。然而,非常时期,悲痛愤慨没有用,重要的是如何安置逝者,最让他们不可理解的是,义成竟然嘱托把何二姑也作为妻运回老家一并安埋。议论去,议论来,考虑尊重逝者要求,到时候只好这样办了。最后,家骥将义成夫妇遗车拖到慈善会停厝,等待时局平静举行葬礼。

是年十二月,南北代表在上海议和,厚生两坐英国兵舰回到汉。辛亥首义,他和黛格去了法国,在黎得到消息,是担心爹爹格倔差池,请求北京法国领事馆和上海法租界工局照会清政府,予以庇护。岂料,怕着怕着,还是发生悲剧。直后悔不该国,连连自己嘴。厚德苦苦相劝,这不怪你,我在家里也没法啊……

除厚华外,一家人商量的结果:送四位长辈和何二姑回白,丧事从简,土为安。汉商界得知消息,殡时,仍举行了盛大丧仪。万伯、宋炜臣、刘歆生、韩永清、韦紫峰、刘敬、李紫云,汉商界所有面人全都到场,汉正街的药帮公所、岭南会馆、江苏会馆、湖南会馆、安徽会馆、山陕会馆、新安书院、宝庆会馆、浙江会馆、明书院、淮盐公所等同乡会、行业商会,乃至洪帮、丐帮都派代表参加祭奠。黄兴、黎元洪也送来挽联,熊秉坤念及厚华为生死之,亲自过江吊唁。另外,文化人刘心源、黄侃,戏剧界艺人余洪元、董瑶阶等也送了挽幛。无非是“南极星沉,江汉无奈悲硕德;蓬岛归真,青山有幸埋忠骨”一类寄托哀思之词。倒是厚德写的四十字挽联恰如其分地概括老父情风骨:“来之乡土,归之乡土,纵使跻豪门富贵,未忘乡土;禀宽厚,怀宽厚,即便行事憎分明,世宽厚。”大伙不由夸他有文采,又赞为“知父莫若”云云。

家骥从租界赁了几辆汽车运五人灵柩回乡。麻城九镇七十二乡百姓包括黄州知府、麻城县令全来送葬。沿途,不少受王义成恩惠者,跪拜哭泣不已。说是丧事从简,依然十分隆重。丧葬办了三天才算大落定,所费银两大大超过预算。简直让厚德焦烂额了。

第四天,厚德要满仓把他弟弟满窖找来盘盘账目,商量卖掉庄园田地的事儿。自张守田病死,庄园一直由满窖打理。满窖踌躇一会,问:“表少爷,哥,怎么想到卖乡里田地?舅舅不是一直主张在家乡置房买田?老人家才过世就卖田卖地,别人不骂败家?”

“满窖,我也是没法了,汉、武昌的铺烧光了,外地几分号等于空壳下还欠别人不少账款,爹临终前再三嘱咐不能失信于人,加上丧事一办又拉了好大个窟窿,十万两银啊!不卖田地,哪来钱还账?”

“我不同意!反正你俩在汉,听不到闲言碎语,我怕天天被人戳脊梁骨呐!”

“满窖,老表遭受这大灾祸,你不同意?哪不成了业不由主?”

“哥,你这话简直是吃里扒外!”喊叫着,满窖一蹦多

“怎么叫吃里扒外?这田产姓张,还是姓王?”满仓上前将弟弟一推,质问

厚德见舅家两兄弟几乎要打起来,望望二弟,不知如何是好。厚生不屑地笑笑,说:“满窖老表,庄园里田地,卖,肯定是卖的,不然,我王家过不了这坎。卖了田产后,我让你到我厂里事,一来城里比乡下舒服,怎能让你一个留下受罪?二来,免得丢下你一个听闲言碎语。你说这样好不好?”满窖听说城到厂里事,肯定比当二地主还来钱,再想,庄园毕竟姓王不姓张,只好怏怏地答应了。账时,也没打多大夹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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