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攀，只想问清事由……”厚生看小伙犟着，上前劝解：“忠，你爸既已承认错误，你也该谅解他的苦衷……”厚德也从旁话：“对，忠……”不料刚开，媛媛拦阻：“王厚德，要你多什么嘴呀！”大家为媛媛怒气冲冲的话语惊诧了，忠听话音，便说：“要我不走也不难，找当年说我爹死了的那女人，让她解释一下，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厚生说：“谁记得说什么呢，当时，我们真以为三弟在公山牺牲了呀！”忠不依不饶，追问：“那女人还说来分财产呢。”

“你莫要声声‘女人，女人’，没大没小的！那句话是我说的……”厚德连连拉扯堂客也制不住，媛媛索叫起来：“不想分财产，已经听说人死了，还找上门什么？”

“大嫂，你这话冤枉忠了，是我在黄孝河遇见他，让他回来同厚华见面的。再说，他是王家孙，厚华假若真不在，谈分财产也该有他一份。”

“好呀，我早看穿你们把戏，扎起堆欺负厚德一个。他老实，我可没那好讲话！你在上海不是得蛮好，厚华不是当官当得蛮好，都跑回抢财产呐！”

“大嫂，我早说过，家里钱，我一文都不会要。今天忠来认亲，扯什么啊！”

“既是王姓财产，凭什么外姓嘴？现在是民国了，讲究男女平权，我厚慈未必不姓王，凭什么独霸起？财产是爹留下的，当然要分，而且应该是四份。”

“我的姑，你嫌不够，赶什么闹啊？”驷驹阻拦妻。

“，我还不是为你赵家争！”

忠瞧屋里闹作一团，直觉得好笑，将妻一拉：“冰儿，我们走，懒听狗扯洋。”厚华赶忙去追儿，临走，声宣布：“从今以后，我再不什么生意，也不回这个家了！”

厚华追上忠两，任如何解释，见他仍不理自己，急了，叫：“小！我为你什么都抛下了，怎么还不依不饶？”冰儿劝丈夫：“忠，你喊一声爹嘛！”

“你什么都抛下，我‘现在的妈’呢？”

“哪来什么‘现在的妈’哟，儿，在新疆，有个维族小姑娘可喜我，我都没答应呢！”说着，厚华讲起大漠追匪的故事。他讲得那么生动，有声有，简直让小俩迷住，十分神往，尤其是虎和胡克娜很教任冰心仪，不停地追问：“爹，虎后来再没回到维族小姑娘边？还有，就算你怀念我妈，不肯同胡克娜相好，带来汉让我们瞧瞧她嘛！”

“瞧什么，瞧！难你想同‘现在的妈’比比，谁过谁？”

“爹，你听，他说话老这样没个正经的！”

“这叫幽默，冰儿！听他讲话，真接我的代呢，尤其有骨气。”厚华说着，仿佛要面面俱到，加一句：“当时不知有你们，也不知冰儿心愿，不然，真会带胡克娜让你瞧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