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二十九、肯定是上海拆白党(1/5)

汉口日军特务部长柴山少将,仔细研究了元、清两朝入主中原历史,为什么元朝只统治九十多年,而清朝长达二百六十多年?最终他得出条重要结论:元朝企图摧毁中华传统文化,而清朝则是主动融入中华文化,前者自然遭遇激烈反抗,后者当然为百姓,尤其是知识精英认同,达到长治久安。于是,东洋矮子也装腔作势,在大力宣传“大东亚共荣”的同时,也讲求什么“仁者爱人”,“百善孝为先”之类中华传统道德理念。

真叫“瞌睡遇上枕头”,一桩新闻让日汪伪政权做了好些日子文章。

民国二十九年,公元1940年,也就是精忠从王家凹回汉正街的第二年,汉口“血花世界”,发生桩哄动一时的新闻。血花世界是武汉三镇最红火的娱乐场所,整日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每天,门口有成群叫花子乞讨。内中,一个六十余岁老太婆,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跪在地上拖长哭腔哀嚎:“老爷先生、太太小姐,可怜可怜我这孤老婆子呀――”边哭喊边向游客伸出枯瘦颤抖的手臂,指望得到些微施舍。

有天,一个头戴黑礼帽,身着紫缎团花袍、脚蹬棕色皮鞋的年轻人走到老太婆面前,抬抬金丝眼镜,打量好一阵,又从怀里掏出张发黄相片,弯腰仔细审视比对,顿时大感惊诧。乞讨老人一见,对他哀告道:“少爷,行行好吧,我两天没吃饭了啊!”年轻人听明口音,就地一跪,抱住腌老人大放悲声:“姑妈,您不是我的姑妈吗?姑妈,您怎么落到这地步啊!”老太婆吃惊地:“少爷,您认错人吧,我是个孤老婆子啊。”听这一说,年轻人再次对着相片久久端详。这贫富悬殊、一老一少的言谈举止,早吸引不少人围观。大伙引颈比较,相片虽说陈旧,那头像正是乞丐老太婆呢。这当口,年轻人一迭声问道:“您是不是叫胡传芳?是不是在花楼街住过?”老太婆惊异地点点头,回答:“我现在还住在小董家巷过街楼下啊。”经过印证,年轻人哭叫开来:“姑妈,我是应龙哪,您最疼爱的侄儿啊!记得小时候,您总抱我去转糖,看猴子变把戏……唔,唔,唔……”说着,泣不成声:“爹临死叮嘱我,一定要找到您,说您住汉口花楼街一带,只是门牌号码记不清了,您让我找得好苦啊!我现在只有您是唯一亲人,一定好好孝敬您,让您安享晚年啊。唔,唔,唔……”

老太婆发觉阔少爷认错人,但是,如此好运气找上门,岂能推掉?何况,他说得这么确凿,只怕真有这位侄儿,自家老糊涂忘记了呢,于是,也哽咽出声,连声呼唤:“我的应龙,我的好侄儿呀!”一时,老少二人,哭作一团。许多围观者本要去剧院观看悲欢离合的故事,不想,有幸在门口目睹现实动人的一幕,全都唏嘘不已,啧啧称奇。有几个人认识胡应龙是汉正街上海行栈老板,连声赞叹:“难得,难得,好人啊!”

当下,胡应龙在“血花世界”隔壁成衣店挑了几套上好衣服、鞋袜,叫来黄包车拖老太婆到长盛池大澡堂,请人把老人洗得干干净净,换上簇新衣服。回去后,专门配了两个女佣服侍姑妈。稍有时间,胡应龙带上妻子,陪姑妈到同仁堂买人参燕窝,到血花世界看戏,到白海记订做衣服,到老宝庆打首饰。老宝庆是汉正街刚开业的金号,实力雄厚,在武汉三镇算数一数二的店铺。胡应龙常去给姑妈挑珠宝,还时时请金号内掌柜邀角陪姑妈打麻将解闷儿,任姑妈输多少,胡应龙笑咪咪,只图老太太开心就行。

胡应龙闹市认亲的传奇般故事,让汉口大小报纸很是热闹一阵。许多人写了讨论文章。浙江胡兰成主编的《大江报》发社论说,和平救国,首先要提倡儒家道德,而道德之中,孝字当头,德在其中。《罗宾汉报》主张,在这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社会里,胡应龙堪称楷模,应改传统的“二十四孝”为“二十五孝”才好呢!褒扬之词,不一而足。

这日,胡应龙兴冲冲回家告诉姑妈,他打听到表妹巧丫的下落。巧丫下月就出嫁了,他要去老宝庆挑些首饰送给表妹作嫁妆。

平素,老太婆总听他叨念还有个表妹巧丫没找到,心里暗暗好笑。真撞见鬼吧,我一辈子生了个秤砣胎,就是个儿子,早年拉壮丁走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