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虽然很久没练过字，但是底还在，写好之后默默的垂首站在一边，让沈留来看。

雨晴抬一看，那两个“以”字，却是写得不大像样，难得老爹幽默一回，也就捧场的笑了。

这是雨晴和齐守谦第一次吵架。讨厌，要是下次你再敢先走，我一定就不要你了！雨晴对自己喊。

“爹，你当年在沈家也是锦衣玉，怎么会和娘生活在一起呢？”这个问题雨晴一直很疑惑。陈三秀，方雨的母亲，一直对雨晴很好。然而即使是雨晴以一个女儿被亲情蒙蔽的目光来看，陈三秀也不是个明能的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主妇。

齐守谦看雨晴反应，就知自己说错了，刚想说句话补救一下，雨晴已经转过，不再看他，而是朝着河边走去。齐守谦看她走的怒气冲冲，那河堤又陡，担心雨晴摔下去，急忙想去扶她，只是到底在气上，说的话自然语气不那么好：“别下去！”听起来更像命令。

翠翠看雨晴情绪不对，放下手里的瓦盆，过来问：

齐守谦哪里受过这气？何况，雨晴一句“凭什么”就相当于定了他的死罪，是啊，他凭什么？！他是雨晴的什么人啊，什么人也不是。齐守谦被这句话噎住，愣在当场一阵，猛地转走了。

雨晴一直呆到下午，才慢慢挪回家中，翠翠正端着一盆拌好的，准备喂，看到雨晴一个人回来，很惊讶的问：“夫呢？”

雨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说得是齐守谦，恨恨的说：“不知！”原来他来过自己家，嘛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天行健，君以自不息；地势坤，君以厚德载。”沈留背负双手。慢慢。

“写几个字给爹看看。”雨晴去洗了手，回来之后，沈留缓缓说。

“我觉得啊，两人以前如何不重要，关键是

针线活的虎虎，饭菜也不见得多好吃，甚至连屋也收拾不好，沈留每日教书养家，陈三秀就是个全职太太，可是家里经常地几乎不脚去，雨晴和沈留还会经常吃剩菜剩饭。而陈三秀，除了喜和人聊天，就没有其他长，如果聊天也算是长的话。

“够了。”过了一会，沈留声阻止，雨晴低一看，砚台里都满了。雨晴磨得用力，手指上都沾黑了。

雨晴瞪圆双，“乡下人怎么了？我还是乡下人呢，您是大老爷，就别和我说话了，免得有辱您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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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自然又回到菜园里活去了，雨晴一个人躲在柳荫下，生着闷气。现在的雨晴，对齐守谦的恼怒又多了几分，很想再和他吵一架，偏偏齐守谦不在，让人恨得抓狂。

有时候，雨晴对着难以下咽的剩菜，就会升起这样的慨，难怪当初母女俩会过地那么穷，不是因为挣不到钱，而是因为不会过日。之所以会有穷人，并不全是因为富人的剥削和压榨，而是因为不会生活，陈三秀就是个典型的例，家里有房有田，她还兼职当媒婆，可是日过的却一天比一天差，真是怨不得别人。

尤其是她刚刚认了大当哥哥，正被雨晴淳朴的情怀动着，哪里能受得了齐守谦这样说。尤其是，从雨晴的上来说，也是个乡下人。

沈留看着雨晴，中闪过一丝光亮，“别瞒着爹，要是不兴就说来。”

雨晴。“有事又走了。”

雨晴接过笔，呼：“爹，写什么呢？”

雨晴猛地转瞪着他：“你凭什么我？！我偏要下去！”

现在的雨晴就是如此，好像被人舍弃了一样，又委屈又愤怒。 [page]

“嗯，晴儿的隶书，看起来中规中矩。骨里却自有一傲气。”沈留叹。“翠翠说，今天齐守谦来过了？”

吵架吵一半是件最讨厌的事情，不过程怎样，一定是先离开的那个人占了上风，最起码那个被留下的那个人就是如此想的。

雨晴低着不说话。这样地事情，雨晴不愿意让父亲心，直觉想要瞒着父亲。沈留指着那几个字：“看你这几个以写的，人家说好的字是力透纸背，我看你的是气透纸背。”

☆、第1212章番外：为什么叹气

齐守谦这一句话，虽然说的是赵大，却不小心将雨晴推到了另一阵营。

但是，这么些年来，雨晴冷旁观，不父亲如何累，不母亲如何不利索，父母之间从来没吵过架，遇到什么事，母亲总是大咧咧的一笑，下次该犯的错误一样不少，而父亲总是微笑着摇摇，实在看不过去，就自己动手，从来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