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会来找我？别傻了！我当时鬼遮、脾气暴躁又愤世嫉俗，就算是你现在我面前说喜我我也不会──慢着，你刚刚说什幺，你订了去哪里的机票？」

就好像，「消失」的岌夏没有现，棣娣或许很难真正对情重新敞开心扉。

「或许吧。但是说真的，让男孩消失，主要是想惩罚女孩的自私，谁叫他们明明着对方，她却因为害怕分手会当不成朋友而拒绝他。人生可不是谁的不勇敢都能有再一次的机会。」

男人失望透。

「我到妳的学校去、我看到妳在哭，那时候我的确很想上前给妳一个拥抱。可是，在我走向妳之前，我注意到妳低着在写字，明明哭得妆都了，妳却不顾他人光的投自己的世界。这样的妳，哪里需要我安，隔着萤幕的陪伴妳反而不必照料我的觉。」

「有什幺关係，只要最后的结果一样就好了。」

他们之间的空气凝结了，就像是电影特效手法般地整个世界静止不动，人群喧嚷的笑闹、咖啡机运作的声响，週遭的一切似乎离得很远，尤其她的思维已经跃到千里之外：她不知自己该是错愕责怪还是动，原来他在那幺久之前就予她其他朋友也比不上的特权……

「他是『消失』，又没有人说他『死了』。」

「那妳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知，她带他看戏，不是想说什幺我喜你很久了，而是让他明白她思熟虑后依然认同他对她重要的意义。「那个时候，我冲动的订了机票，搭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要是我当时就知我的存在对妳而言这幺重要……」

他们就这样失去联络了，或者应该说他就这样与所有人断了联繫。她所有歉疚的讯息他不读不回，她回台湾一趟却连他的家人也摇，他对她的情彷彿透过那本日记全数归还……

「吼唷，你这个人真是，你就不好奇我在写什幺吗？」棣娣定格好几秒钟，回神后有告白开场白被打的恼羞成怒：「哪有人像你这样，今天是我要给你惊喜你又抢着证明自己。」

「答案很重要吗？」煦嶣注视棣娣，用微笑化解她扳起脸的问句。「他是情还是错觉，习惯怎

十个小时后，他的电话依然语音信箱；十天后，他的脸书依然持续沉默；十週后，她收到一个包裹，寄件者是他妹妹的名字，拆封后发现里面是信函和笔记本，他在信里告知他找了另一份工作，未来将和她将距离十六个小时的飞行，而笔记本的最后一篇日记停在两个月之前。

「骗人的吧？你人都到英国，居然还不亲自来安我？」 [page]

「『消失』跟『死了』，他们都一样错过了对方。」

煦嶣耸耸肩，默认了棣娣的推测，公开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开的秘密。「妳记得吗？我消失了一个礼拜，妳以为我回台湾放假，其实我是跑到敦去旅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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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棣娣望向煦嶣，相遇的最初她本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你要怎幺确定，我们对彼此的觉是情，而不是于习惯和依赖才产生的错觉？」

也许，之所以是「消失」而不是「死了」，最大的差别是「消失」还有可能再遇见，但是「死了」就算遗憾也无法再碰面；然而，换个角度来说，「死了」当事人还能够往前，「消失」说不定当事人一辈都得抱着会再见面的想法残忍的反覆希望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