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依赖又如何，我很确定我不要我的生命中没有妳，所以不论用什幺理由我都不会让妳逃走，在我边妳有一辈的时间可以思考我们究竟应该是什幺关係。」

「就算到时候我说我们还是当朋友比较好，你也接受？」棣娣挑眉。

「我接受啊，朋友永远都会是我们维持最久的状态。」煦嶣答非所问，但灿烂的笑容自得其乐：「我们只是增加一些衔，像男女朋友、像老公老婆，哦妳要是愿意……」

「赖。」儘这幺说，棣娣却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我好像误上贼船了。」

「船可是致命的危险动作喔。」煦嶣回应，他们的语言靠默契就能够定义。「欸，我们该走了，喜宴快要开桌了，明天来看第二次再跟妳室友的男朋友打招呼吧？」

「你还想看第二次啊？」理理裙摆，棣娣从椅上站起来。

「当然。但现在我更想看妳剪的影片。」喝光自己杯里的果，尾随棣娣到柜台结帐，煦嶣突然想起棣娣的语带保留：「对了，妳刚刚说，妳当时哭成那样在写什幺东西？」

「我又没有说要告诉你。」走咖啡店，棣娣开手机萤幕，通讯的未读通知已经从一累积到七十，「喂，苡絃，我等……哦，是洁铃啊，你们那里应该没什幺问题吧，我大概十五分钟左右会到，对、东西在我给妳的纸袋，有什幺问题妳就直接……」

看着她的背影，他多幺庆幸自己能够和她相遇：如果当时她没有走剧场甚至走到他面前，也许此刻她就是别人的女朋友，那幺她的伤心不晓得有没有其他人能掉她的泪，她的倔若不是和他的表演产生共鸣，他们又要多少时间才能走彼此的瞳孔里──

缘份是神，而他激所有巧合让他在对的时间和她相。

煦嶣追上前那个穿着长裙和平底鞋的女孩，牵起她在空中晃动的手。而棣娣只是转看了他一，任凭他为所为，她的底有他这个时间还没能察觉的溺。

「欸，妳不要转移话题，所以妳到底在写什幺东西？」

「我说了，我没有答应告诉你。」启动引擎，棣娣驱车上路。

很多年以后，当王棣娣第一个独立完成的剧本《re赖》被七次翻演，她才会告诉她已经不只是男朋友的老公白煦嶣：那一年在英国，她写着这个故事，从失落中找到的可能。

白煦嶣和王棣娣就这样开始往了。

什幺都不需要说、什幺也不需要再犹豫，那一些放在心底蕴酿多时的情，随着彼此间的告解变得更加有重量，再多的甜言语其实都比不上这些年来实际的照顾与陪伴。

他们是见过对方脆弱的朋友，那刻意装得完的界线早以打破，几年来如胶似漆的无话不谈更建立他们对彼此的每一分了解；认定了，就努力走到永远，他们调整他们修正他们的妥协是不想轻易分别。换个衔、换个份，他们继续在对方未知的面向遇见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