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愧疚，那就拿一生来还罢。」不由得笑开，赵云回拥住她，几分无奈地轻拍了一拍，「莫要担心了，这事儿有我理。这些日事

「……你待我这幺好，我心里愧疚。」知他所言不假，何若舒怔然片刻，心里又是动，又是难过，只得伸手将他抱。

当看着刘备拂袖而去时，她却是当真不知该怎幺办。

他又何尝不知，这桩婚事，是看刘琦的面的。可他事一向随心，纵然再以主君为先，但若要为了主君的信任而辜负她……那多不值得？

终究、还是她束缚了他幺……

她该答什幺？说她知了？还是该说、难为他还记得承诺……又或者当说，他儘去娶刘姑娘，她绝对不会在意？

「……天下女放尽是，龙，你却如何因一个女，变得这般不识大！」

她害得他被厌弃了要怎幺办？或许刘备说得也没错，这年代，成大事者，哪个不是视女人为衣服的……她也确实帮不上他什幺，又有什幺资格让他只娶她一人为妻……

他如果真被得不得不那幺了，却怕是只会把这层尴尬闹得更僵……他定也明白这理。她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女啊──却何德何能，能有他这般真心相待……

见她神如此，赵云歎然一声，伸手便将她搂了过来，「放心，唯独这事，我决不会有半分退让。」将她拥住，他沉沉开，嗓音却温柔得让她心里发酸。

眨眨，她听了他这话，这方回神过来，才发现她拿的果然还真是歪的。

「舒舒？」

刘备待他再好，他也终究只是一个臣，可于舒舒而言，他却可能是她的命。而且于刘备之前──他先遇的，原本就是她啊。

一下有些尴尬，她才抬起来想乾笑几声打混过去，他却已踱了过来落坐，煞是无奈地望她：「甘夫人告诉妳刘公提亲的事儿了？」了然地笑，他虽并不意外她会知，却意外自己至今才察觉她的不对劲。

言驷难追，我又岂能言而无信？」

而她哑。

她为了他，连命都能不要……他又怎能为了刘琦的面、为了这「识大」三字而负她？

手里捧着竹简，何若舒听见他叫换，恍然望去，只见他几分失笑地搁下手边笔，抬手指了指她手上竹简，「书都捧歪了，妳究竟是看什幺东西？」 [page]

于是她连日来的严重失神，总算还是让几日疲惫归营的赵云给察觉了。

被他拥在怀中，她顿了好半晌，终于还是着自己扬起笑脸来，抬去看向他：「我听闻那刘姑娘是刘琦公的掌上明珠，秀丽端庄，是大家闺秀……人家既然喜你，你便娶了也无妨啊，我……我也就算是多一个妹妹……可以相互照应……」

她正要去她营帐里寻他，却未料正好听见他和刘备谈话。心里一下有些慌张，她只得躲在帐外偷听，闻见他那样定不移的声音，一方面动，一方面却也难过。

「不对心。」歎然伸手去戳她僵的笑窝，赵云心里心疼，却也只能无奈，「我说过，我赵龙今生今世，定只娶妳一人为妻……舒舒，我就是纳了她，也不会碰她分毫，甚至连一面也不见，这不是更害了她一个好姑娘幺？」浅浅弯脣，他笑得有些疲惫，却也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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