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等了他那幺多年，如今他也不想再顾虑了。荆州四郡不日可平，届时，他便娶她门……她是她今生今世唯一的妻，除她之外，他这心里，不会再有别人──

婢女已在一旁候了多时，见她转醒，连忙示意让人将早已备好的抬来，并拿着备好的衣裳上前去，「夫人，将军命婢替您梳洗更衣。」神态谦卑，她微微对她一礼。

枕边人早已起床多时，床畔也是冷的，想是走了许久了……她愣地眨眨，抓着被坐起，又低看了看上青紫淤红的痕迹，颜上不由得一阵燥。

◇◇◇

「好……」忍着哽咽，她埋往他膛钻，不想他看见她颜上刻骨的痛。

回眸再望了营帐一，他脣边牵起一抹浅笑，方才踏步离去。

他听她嗓音带着哭腔，却也没想上太多，只轻抚着将她的压近，「睡吧。过几日，我便空同妳回江东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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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垂首望着她角泪光，心疼地伸手抹去，只以为是自己疼了她。

心绪有些複杂，她既是兴，却也更觉哀伤。

连忙拱手称是，他们也不敢多言，只得听命。 [page]

「夫人醒来前，别让任何男去，便是主公也不可。」营前，赵云清冷着神对侍卫吩咐，随后望向一边侍女，思虑半晌又：「妳去我帐里候着，她若醒了，就备上替她梳洗更衣，知了幺？」

听着他声声温沉低哄，她微微颔首，渐重，一一倦得缓缓睡了过去。

荆州四郡虽还有残党，拿下却是迟早之事……此战平定过后，如果真能嫁他，那该有多好，该有多好……

在怀里，温柔地附耳呢喃，却字句清晰得她心一颤。

这声夫人，她终归……没法听得太久……

如若这是一场梦，那她能不能永远也别醒，永远就这幺停在这里？

于是她很快想起──她昨夜确实是在这里睡的。

恍惚睁开双，懵然望去，她一时还反应不过这地方长得不像自己营帐──正想起，她这却才发觉，上除被褥外，只虚掩着一件单衣。

婢女侍卫闻言都不禁一愣，却也立刻是明晓了昨夜帐里动静怪异、何若舒一夜未，究竟都是发生了些什幺──也自然没漏去他里一剎的溺温柔。

而他披甲营，準备便要去主营领命。

「是。」

「夫人。」

夫人……她愣地听着这二字，恍惚半晌方才应声：「那便麻烦妳了。」

夫人幺……她想起赵云有时总会拿这二字来同她打趣。昨夜他终究是那样小心地要了她，这声夫人，大约也是他的意思吧……

晨光渐起，远方五更钟响，他浅寐一会，终是几分恋恋不捨地起更衣，低首轻吻她眉心，他动作轻缓小心，将她留在被褥里安睡。

刻意地唤了她一声夫人，是明示了她的份，亦是表明了他的意思。

事都是亲力亲为，她素来不惯用下人，难得让人伺候一回，她却有些不习惯，便梳洗得匆忙了些。婢女替她换上的非是她平日最惯的素布衣，是青蓝颜的曲裾袍……似乎是他最常用上的颜

她熟睡的模样鲜少能见，若是能每日醒来就见着她安稳睡颜……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

何若舒醒来时，浑骨都带着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