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伸手替她把上了。

「怎幺一个人待在这？」余蓝问。

「就……休息。」

余蓝嗯了一声，俩人无言的望着远场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些班级已经开始在收摊了。

「我们班赚了多少？」

「两万九。」

余蓝惊讶的将嘴里的饮料一吞下，他重複了一次：「两万九？」

「又三十二块。」何青初勾着嘴角，神情骄傲的看着他，「净赚喔。」

余蓝扁起嘴，他两手一伸故作可怜的问：「教师资金咧？」

何青初笑笑，拍开了他的手：「想得！」

「那生日礼呢？」

何青初愣了一下，余蓝见了嘿嘿一笑：「开玩笑的。」

「……等我一下。」

何青初下阶梯，往场跑去。

「喂！」

何青初转过，她边跑着，边朝着他挥挥手：「等我一下！」

余蓝怔征的看着何青初的背影，直到她成了一小，接着他低下看着自己穿的学生鞋、制服……前还绣着班上学生的学号和名字。 [page]

没多久，何青初的影又渐渐明显了，她似乎跑的累了，正一步步的走向他。余蓝这时才看清楚她手上拿的，是一个充气的海绵宝宝。

余蓝哈哈笑了，何青初见了也咧起嘴笑，这还是第一次，余蓝见她这幺笑的样。他用拇指娑着前突起的学号，那是制服上特有的，微妙的，似乎又能觉它的廓。

何青初走近司令台，她仰着看着余蓝。

她把海绵宝宝递上前，说：「生日快乐啊。」

余蓝接过它，脸上难得挂着单纯的微笑，没有平时浮夸又作的觉，五官看起来也柔和了不少。

「你用力压一下。」何青初指着海绵宝宝。

「哪里？」

「随便啊。」

哔──

余蓝笑着，又压了一下。哔──

学校的钟声也叮咚叮咚的响了，余蓝对着何青初说：「谢啦！」

「因为便宜才买的。」

他听了，用海绵宝宝打了她的，余蓝看着司令台下默默着脑袋的何青初，这好像也是第一次，觉得当学生也不错的这个想法，好像是第一次。

「总之，谢啦！」

到了放学时，值勤的余蓝才终于等到忙碌的时候。

他必须和其他几位老师检查所有班级的区域整洁，在纪录表上打个勾后才能放该班级离开。大致理完后也六多了，他们偶尔还是会遇到散漫的班级，余蓝是真想用脚踹踹他们，光是垃圾分类就要监督个老半天。

余蓝回到公寓都还没来得及打开门。他垂着肩膀，低看着正在拉拉他衣袖的缺牙。

缺牙带着罩、有着比昨晚还严重的鼻音：「我们去买糕吧。」

「你生病了，我们就下次──」

「不行，我们约好了，」缺牙腰，「大人不能骗小人。」

「……至少让我放东西。」余蓝指着自己的背包。缺牙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