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好多十元铜板，他用短短的指算，嘴里默念一个、两个。

余蓝跟着蹲下，他拿起一个十元：「给我一个就好。」

「这样才不是一人一半咧，余蓝别骗我！」

「算啦，大人的一半就是这样。」

「为什幺？」

「废话喔，因为大人吃的比较多！」

「嗯──也是啦……」缺牙站起来，他有些站不稳，缺牙晃着，最后被吓了一的何青初扶在怀里。余蓝刚付完钱，转一看便皱起眉。

「阿嬷有带你去看医生吗？」

「有啦……」

「不行，还是得回家。」余蓝一手抱起缺牙，何青初则在后面收拾缺牙的扑满和小背包。

余蓝知缺牙不愿意，才又开说：「今天你已经帮我过生日了，可是你不舒服还跑来你阿嬷会伤心，如果阿嬷伤心，那我就会揍你。」

「……」

「所以，要回家了吗？」

缺牙：「那我下次糕给你吃。」

「你的我才不敢……」余蓝侧看着何青初，她正在用手肘推他。余蓝笑了笑，「喔──谢啦，陈奇奇大帅哥，你好man喔。」

何青初无可奈何的跟着笑，她看得来其实余蓝就拿缺牙没辙。

余蓝单手抱着缺牙，另只手还得拿着糕和他来不及收袋的钱包。

「我帮你拿啦。」

余蓝听了便把东西拿给何青初，缺牙虽然只是个小孩，但毕竟也是个胖小孩，他手有酸了。何青初刚接过糕，他手里的钱包却掉在了地板上，零钱从没拉上拉鍊的夹层里掉了来，何青初蹲下，还追了零钱几步。

「笨手笨脚的。」余蓝嘲笑了一声。

「怎样？」

何青初才收好零钱，她看见了最熟悉的一块白角。她没想太多，顺手把它了来，何青初怔征的看着手中的照片，这时才意识到为何会觉得熟，何青初迟疑的抬起，发现余蓝也正安静的看着自己。

缺牙可能真的不大舒服，双的闭着，虽然不知有没有睡着，但还是把他的罩拉了下来，这样比较好呼。

「……抱歉。」何青初赶把照片回夹内，站了起来。

「什幺歉？」

「没……没事。」

他们并肩走着，他们沉默。何青初单方面的觉得尴尬，还有些闷。这张照片从屉，转移到了他贴的夹里。

「不自在？」余蓝对她说：「别想太多啊，又没什幺。」他的语调很轻鬆平常，何青初有搞不懂了。

「她跟我哥同届吗？」

「什幺？」

「那个女生……」

「噗──说什幺啊，她如果听到一定会开心过。」余蓝怕吵醒缺牙，又压低声音说：「还同届咧。」

「是学姊喔？」

余蓝疑惑的看着何青初，问：「妳脑袋装什幺，她不是没穿制服吗？」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