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台吧？」她问。

「那你为什幺到了现在，还是不会？」

「……好。晚安。」

「妳还来啊──」

「妳也从没经过我同意吧？」

「那……我可以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你和家里吵架的……」

「我爸从以前就很严肃，整天就板着一张脸，我很少看他笑过。」余蓝还补充：「我私底下都叫他老古板。」

「余蓝。」何青初叫住他，说：「你刚才说的，一般人都无法理解的那件事，我能理解的。在我看来，不过就是喜上了一个人……」何青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她短暂的停了一会儿，才又开，「嗯──算了，没事啦……」

「你又再菸。」何青初听着余蓝略带糊的声音。

「妳──」

「嘿嘿！抬看看，你那里看得到星星吗？」

「为什幺余蓝总是叼着未燃的菸呢？」

「还能是为什幺？我当时还是学生，她是不会肯的。」

何青初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她的确有猜过，这很好猜，因为余蓝喜上了一个不该喜的人。

余蓝没听见何青初的答覆，他试探的声：「那，晚安？」

他们噗哧一笑，何青初才接着说：「你可以选择要不要回答。」

余蓝见何青初久久不回答，以为她正在顾虑着自己，余蓝轻鬆的笑了几声。

「是“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

「哈……」

「为什幺？」

「原因。」 [page]

「唉──」余蓝叹了一气，语调很无奈，「因为不会。」

「今天的第一个问题……」

余蓝似乎愣了一下，他夸张的问何青初：「妳有在家装监视啊？」

「原因？」

「妳想想，一个思想陈腐的老……我爸，他可能会认同这件事吗？更何况……这一般人也难以理解吧？」

「……因为，」余蓝讲话变清楚了，他把菸取下，随意的收袋里，「因为她会。嗯──以前会试着学她，但不可能真的吧？然后一直到现在，也就变成习惯了。」

「那你现在可以了，因为你已经是大人了。」

「希望你说的晚安就是真的晚安了，早睡，」何青初看着前方，小声说：「不要再站在台上发呆了……」

「晚安。」何青初打断他。

「……好，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所以快去睡吧。」

「好，妳说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何青初最后提醒到，另的余蓝没有回答，于是她安静的挂上电

「噗……」

何青初听着他微微的呼声，陪着他沉默、等着他开。

「这样才好啊，菸有害健康。」

「哈，我这里大概有上万颗吧。」何青初炫耀着。

「其实，妳也多少猜到了吧？」

者是一直没睡。

面对余蓝接下来的沉默，其实她心里也多少都有底，何青初怕余蓝没听见似的，又重複了一次：「你可以不回答。」

何青初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像被他抓到了把柄、戳到了痛，她垂着脑袋，还能听见电话那传来警车经过的鸣笛声。

余蓝又说，在那个时候，他还以为菸就会像大人了，超级幼稚的想法。但又能如何呢？他当时只是想跨越成年这槛，就能缩短距离，成为一个能够自己决定的人，离她更近。

他俩安静下来，何青初嘴里哈着气，她已经不再觉寒冷，星星还是奇的多，她能想像余蓝现在正站在哪里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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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我哪有。」

「不知，我试过几次，最后发现真的不行。我可能是属于天生和香菸不合的人吧。」

余蓝笑着合说：「哇，真好……」

余蓝已经放弃挣扎，其实他也曾想过，自己为何要被何青初牵着鼻走，但有时候，他也只是刚好很想说话而已。

「那为什幺要咬在嘴里？」

「嗯──」余蓝抬搜寻着，「没有──啊，有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