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叹了气，「唉──缺牙，我说过那不是我家，那是──」

「是何青初说的啊，说你不乖乖回家，在外面撒野。」

「……」

「她很会挑菜，阿嬷说她可以当好媳妇。」

「啊？」

「但我不喜何青初，我以后要跟孙结婚。」

「孙？那个小胖妹？」

「她才不是小胖妹！那是营养很好啦……」

「啊……营养……」

缺牙着，皱着小脸看着余蓝，说：「余蓝你真不知足。」

「……啥啊？」

「都有何青初了，还不乖乖回家。」 [page]

「啥啊！」

「孙都跟我说了，要老公跟老婆才能住在一起。你有两个老婆吗？」

「啥……」

「何青初，还有何青文……」

「臭小鬼！」余蓝把缺牙揽怀里，使劲搔他，抓他的胖嘟嘟的。

听着缺牙脆脆的笑声，余蓝才吐了一气。他无奈的看着缺牙，最后乾脆双手抱着脑袋，两发直的看着印在玻璃窗上的影。

他咕哝：「我没有不知足啦……」

「骗人。你看我！」缺牙着自己的眉，让眉间形成了一个小川字，他说：「你今天都打结了。」

余蓝听了，便沉默的也摸摸自己的。

「因为你生日我没糕给你吃，所以你还在难过吗？」

「……没有。」

「何青初说如果你脸臭臭，我就要弥补你啊，你知弥补的意思吗？」缺牙教他：「就是逗你开心的意思。」

「才不是。」

「那我讲一个笑话给你听，有一天香蕉跌倒……」

缺牙完全不想理会在旁阻止的余蓝，他自顾自的往下说，这是从孙那里听来的笑话。

余蓝无奈的趴在桌上，超商的门铃又叮咚的响了几次。他开始沉思。

只要一思考，余蓝就会下意识的摸摸前的袋，他看了旁还在念念有词的缺牙，最后又把菸收回袋里。这是在他不好的时光里养成的不好的习惯。

「……然后小明就问：『你到底是香蕉还是茄咧？』茄香蕉就回答──」

余蓝心想这到底是哪国的笑话。他勾着嘴角笑了笑，看缺牙一脸认真的模样，余蓝也不想打断他了。他听着缺牙的第二个笑话，第三个、第四个，直到他歪着脑袋问余蓝：「你有开心了吗？」

「你讲的笑话我都听不懂。」

「……你很笨欸！」

看缺牙又要开始解释他讲的笑话是多幺的好笑，余蓝赶摀住缺牙的嘴，并把巧克力放到他嘴边：「乖，喝，好闭嘴。」

余蓝撑着脑袋，他笑着问缺牙：「还敢骂我笨……那换我问你，你知知足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