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吗？」

何青初听了一愣，她抬眸对余蓝说：「我是在等你。」

「为什幺？」

「因为很晚了，你还没回来。」

「为什幺？」

何青初叹了气，余蓝也叹了气，他们就像之前一样，变成了一对缩在公寓门，拥有许多烦恼的老公公和老太婆。

余蓝轻轻踹着缺牙的，先把他赶回家。

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气氛又比平时沉默的时候更加沉默，这幺说，此刻的路上连一台经过的车都没有，真奇怪。

或许是有尴尬，总之也不知该说什幺，他们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

余蓝投降的清清咙，问她：「妳嘛教缺牙？」

何青初一愣。

「我哪有教？」

「弥补等于逗你开心？」

何青初尴尬的笑了几声：「嘿嘿，意思差不多……」

「妳知我听了几个莫名其妙的笑话吗？」

她莞尔问：「笑话？」

「还好妳不是当老师的料，不然残害国家幼苗。」

何青初不以为意的呿了一声。

「那你勒？为什幺要当老师？」

余蓝怔怔的看着她，随即无可奈何的倚靠在后的泥墙上。

「妳总是……很会挑话题。」

何青初看着余蓝的反应，觉心里堵堵的。

「你每次反应都很大。」

「没有。」

「有。为什幺呢？你忘不了她吗？」

余蓝没看她，而是自然的袋里的菸，那已经有些扭曲，上面有着条条的皱褶。

他咬在嘴里，最后说：「没。」

「骗人。」

「因为我，所以她没有再继续老师了，这是她的梦想。总觉是我毁了她。」

「你们……曝光了？」

「在学校没有，嗯……但被老发现，所以……嗯。」余蓝断断续续的没说个完整，他没什幺心情再提。何青初也没打算详细的知，她只是看着余蓝。

「老是谁？」

「我爸。」

何青初和余蓝相视一笑。

「所以你是因为自责，才总是想起她吗？」

「这又是妳今天好奇的问题？」

「对啊，我每天都有问题想问你。」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是抱着侥倖的心态，她只是想问，却从没想过要余蓝真的回答，而余蓝……他每次都回答了。

何青初没让他回答上一个问题，又问：「还记得我上次问你的问题吗？」

「什幺？」

「想念妳和想起妳，这两者之间有相同的地方吗？」

「……我回答过了吧。」

「这次能更确实的回答吗？不要犹豫不要迟疑，然后对我说：『没有相同的地方』。」

「不要，好麻烦。」

「余蓝……你真的很不懂我。」

「是妳太难懂了，何青初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