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堇的声音还没落下，帝北尊那平静的声音中隐隐带着些许凉意便传了过来。

足以见得大雍皇也不是笨，他对司空堇始终是提防着，势必要掐住司空堇的肋，方能控制住司空堇这枚棋。

“拓钰？失望？”

而且，司空堇还记得，当时她跟拓钰遭到拓跋康那些死士的刺杀的时候，可是见识过拓跋康的厉害的，像拓跋康这样的人，边必定是会潜伏诸多的手，到底是谁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直接要了拓跋康的命？

听着她这话，帝北尊忽然有些匪夷所思的笑了笑，低低的注视她的睛，淡然，“拓钰不应了你的请求，你当时是不是很失望？”

不再去涉及这些官场江湖纷争，你说，就这么一要求，为什么实现起来就比登天还难？后来，在乎的东西越来越多，便也是变得不由己……”

司空堇怅然长叹了一声，一手支在桌上，心烦意的撑着昏沉的脑袋，又是一连喝了几杯——从来没有吐过的心事，如今便是这么说了来。

司空堇没有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怔了一下，许久才缓和过来，“其实我当时就料到他不会答应，不得不说西风烈的鹰师确实厉害，连我当时也不得不避其锋芒。不过没想到拓钰这人竟然留了这么一个后招，此人心思也沉的……”

要她怎么说，她其实时常会觉到害怕，害怕自己什么持不住，害怕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乎的东西就这么在自己前被毁去。

心中隐隐有些失望，而她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开过第一次，便不再想开第二次，虽然心里是能料到他不会答应，但是当时清楚的知他的拒绝，心底是有些莫名的自嘲和苦涩。

她之前已经收到来自大雍皇城唐靖尧发来的密信，大雍朝廷当然会同意借兵跟借之事，但是，就在朝廷的密信发往大周的同时，苏月也被大雍皇从司空府请去皇客，名义上是为了更方便的照顾苏月，让统帅司空堇无后顾之忧，实则是直接禁了苏月。

“好人？”

“见了鬼了，我跟你说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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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司空堇脑袋里突然划过拓钰那张俊逸温雅的脸，临行前的那一幕又跃了她的脑海中——

也是啊，有谁会那么傻的因为那么一个约定，将自己几十万的军队往虎里送呢？

“你很欣赏他？”

迅速的捕捉自己情绪的失控，司空堇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说着，又扬了扬手中的，脸上的沉郁霎那之间统统尽数掩藏，她微笑的看着帝北尊，“这次多亏了你，应了我的请求，还好酒好菜招待，陛下，其实你也算是个好人。”

“嗯，此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是个不错的人，能与之倒也不错。”

帝北尊的脸忽然有些不平静，低下看着跟前的酒杯，“拓两兄弟因为太之位明争暗斗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拓跋康既然派人刺杀你们，凭什么你就能笃定拓钰不会以牙还牙？”

想想，当时若是拓钰真的答应兵，那么现在她……

“这些都是他们天圣的事情了，如今天圣只是将兵力收缩，守住江西要，暂时拖住西风烈的鹰师，但是戈苏的那几十万大军定然是难对付的。因为拓跋康的事情，想必他们天圣内也想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而大

司空堇不疑有他，便是很客官的给了这么一个回答，说着，好像忽然间又想什么事情似的，突然蹙起秀眉，有些疑惑，“对了，陛下，你说这拓跋康死得这么离奇，有没有可能是拓钰下的手？听说天圣皇是打算趁这次天圣皇后的寿辰册封太，而且拓钰跟拓跋康是最有可能成为太的人选……可是，好像也没有理，依我对拓钰的了解，他应该不像是会这事的人。”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