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素书却又突然明了，这其中定然是张氏下了手，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狠毒，将夏氏的人一个不落的全除去了！

“婢夏梅，是夫人从夏家带过来的贴女侍。”那婆跪倒在地，放声大哭，“婢终于见到小了！”

木槿瞪她一，喝：“别过来！”

扭对谢素书：“太妃，您先去，这疯婆发疯了！”

“夫人产下小后，虚弱，一直在服药卧床调养，本来已经有起，却突然病重，此时正好张氏也在府中，她给夫人推荐了一名大夫，说是最擅妇人科，她族中多人都是这位大夫治好的，可这位大夫为夫人诊治许久，虽略有好转，夫人却一直落红不断，一年后，夫人，夫人便去世了！”

“你是夏家的人？”谢素书沉沉问。“其它人呢？”

夏梅说此，已经哽咽不能言语，停了一会才继续说：“夫人去世那天晚上，平日里近伺候夫人的夏兰脸严肃的找到我，说有重要的事情与我说，告诉了我许多事情。

谢素书闻言心中一凛，这人齿清楚，果然不是真正的疯婆，她在脑中搜索一番，发现竟然全无她母亲夏氏的侍女们的记忆，理说，夏氏病亡，侍女们自然是要尽心伺候夏氏的女儿，为何在她的记忆里，竟然一关于她们的记忆？

木槿见她神情严肃，忙过去将那些丫鬟都拦在门外。

“木槿，退下。”谢素书用手将木槿推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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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怕，木槿守着那里，没人会来。你为何装疯卖傻留在谢府？”谢素书扶起夏梅到墙边的木桩上坐下，问。

“因婢笨，来谢府后犯了不少错，夫人便将我罚至外间，茶和针线，不让婢贴侍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婢才能留得一命。”

她某晚因内急抄近路路过夫人院中僻静的荷香楼，荷香楼与园里的荷塘极近，玲珑小巧，夏天观荷最妙，夫人后，极少门，荷香楼也就空闲下来，锁了门，撤了丫鬟婆，只安排了两个丫鬟每日上午去打扫。

正要接过白猫看看它有无受伤，看守柴房的疯婆突然从柴房里跑了来，木槿忙将谢素书护在后。

夫人却一笑而过，认为张氏与老爷自然是要避嫌，不可能见面，夏兰所说是危言耸听。夏兰说得多了，夫人嫌烦，不再让她近伺候，不多

夏梅见谢素书神情凝重，忙了泪，忍着不再哭泣，又探看了看院门。

☆、生母之死

夏兰看完吓得赶离开，当时夫人不好，她害怕将此事告知夫人后，夫人会气坏，加上那张氏虽是小却也是官家女，此事牵涉到两家颜面，她一个丫鬟并没有抓到证据，夏家又不在京中，没人为夫人撑腰，说来是死路一条，便把这事藏在心里。只暗暗提醒夫人张氏为人不妥，老爷风，张氏未嫁，万一传些不好的风声，只怕会于老爷声誉有损。

“夫人在绸缎庄识得那小女张氏后，张氏便寻了由往谢府来，她会说话，得好女红，又知许多街趣事，夫人十分喜她，便时常派人接了她过来叙话。后来夫人怀了小，行动不便，那张氏来得更勤，在府中小住几日也是常事。有那么几次，还在夫人院中撞到了老爷。张氏手段了得，竟不知何时与老爷眉来去生了情愫。”

作者有话要说：

可这天晚上夏兰听到里面有隐约的灯火和男女调笑声，觉得万分奇怪，因那声音十分耳熟，她怀疑是哪个丫鬟不安分曾着主母有勾引老爷，便大着胆到屋后添开窗纸向里面看了看，屋内光线虽然昏暗，可却也能看清房中白玉石面梨木大桌上缠着两个不着寸缕的人在行敦之事，正是张氏和老爷。

“是大小吗？”那疯婆突然泪满面，颤抖着问。

外面的丫鬟听到院中的动静，有几个担心了事，已经探了脑袋来查看究竟。

“小，婢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此事说来话长，”夏梅说到此，声音又颤抖起来，她抬起袖了睛，将凑到谢素书旁，低低说：“夫人是被张氏害死的！”

谢素书一惊。

“去把外面的人拦着！”谢素书冲木槿使了个。

“我是谢素书，您是？”谢素书看着面前的婆，警觉的问。

听到谢素书的问话，夏梅哭得更加伤心，许久才能噎着说话，“她们都被张氏打死的打死，发卖的发卖，就剩了婢，在这谢府里，装疯卖傻。”

谢素书看着穿着打满补丁的破衣烂衫，衣服却洗的净未染脏污的婆，疑惑渐生，突然心一动，想起那日她闯谢府救谢凝时，这疯婆在一旁痛哭的情形，那时，疯婆嘴里叨念什么来着？她仔细想了想，似乎说的是什么夫人小之类，莫非，这疯婆是她母亲时候的旧人？

谢素书双眸凝住，夏梅谢扬后娶的夫人叫张氏，如此大不敬……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