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师父不给我解封印呢？”凤君华若有所思，“听你的气，你师父应该是隐士人之类的。而一般这样的人，都是自负骄傲不喜红尘俗世，你确定能说服你师父为我解封印？极必反，有得有失。给我下封印那个人想必不想我恢复记忆，所以不惜将一功力相送。那么要解开我的封印，想必也要损伤不小。你师父和我无亲无故的，凭什么为我牺牲？”

“你师父真的能让我恢复记忆？”

人计？

我吗？”

“放心，这事我自有安排。”他神涤如，“我还不至于懦弱到要靠一个女人才能对抗外敌。”

凤君华沉默了，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凤君华没说话，想必那是隐藏在东越皇族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没多大兴趣去了解，只是听说好像孟皇后对云墨很好，如今看来，难也只是一表象吗？可是能得一开国帝君如此并为其废除三六院，想必也不该是一个庸俗肤浅心机沉只为权势利益的女人才是。

凤君华不说话，没表示相信也没表示怀疑。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你对付梁王，就不怕你母后难过？”

“我娘是一个青楼女。”

“意思是…”云墨又笑了笑，“或许你我还是同门。”

云墨又：“练武者最惜自真力，不是所有人都能将一功力全都赠送与人的。所以我想，给你封印记忆那个人，必然是你亲近之人。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终是：“我察觉给你封印记忆那个人所用的手法，和我修习的功法有些相似之。”

凤君华瞪大了睛。

他回对凤君华淡淡一笑，神里有一苍凉的落寞和一笑而过的释然，上这样淡如风云的语气，无端的让人心疼。

云墨也收了笑，：“封印你记忆的那个人功力世所罕见，原本我也可以给你解开。不过你那个封印太复杂，稍微不小心就可能适得其反害你枉送命。还是我师父亲自动手比较保险。” [page]

“什么意思？”

“那女就是我娘。”他转走向金珐琅九桃小薰炉边，打开盖，将

☆、第四十二章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云墨静默了一会儿，才淡淡：“母后…她并非我的生母。”

凤君华有些震惊，云墨却已经将目光移到了窗外。夜清冷，月如霜，朦胧而柔和的洒来，不远湖光粼粼，星倒映在湖面，开浅白的光。

“前朝哀帝荒无，残暴好，杀害忠良之臣，得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他顿了顿，继续：“我祖父是前朝藩王，手握重兵，有绝世之功，乃前朝肱骨之臣。也因此遭到那昏君忌惮，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然而我祖父佣兵百万，又素来颇有威信，牵一发而动全，哀帝除而不得其法。便有臣谏言，以人计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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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没注意到她的神情，淡淡一笑。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云墨沉了好一会儿才：“给你下封印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凤君华怔了怔。

凤君华一脸黑线，觉得跟这个人说话真是对弹琴。心里憋着一气，她也不想再继续。云墨却很乐意看她吃瘪的样，觉得这女人平时冷冰冰的，偶尔一常人该有的表情，这才可嘛。

“那个时候东越还没有建国。”云墨神淡然而悠远，带着回忆和无声的怀念。他神如此绵长，却始终抓不住那消逝于岁月亘古历史洪荒的绝代女。

凤君华扬眉，想着他这人自有傲骨。刚才自己那么说，或许还真的伤了他大男自尊来着。遂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忽而话音又是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