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华神震动。他是在暗示她，她从前对他有多么无视和厌弃吗？

“青鸾。”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手心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她微微一颤，手指下意识收，却没有抬看他。火儿眨了眨，钻到了云墨宽大的袖中。 [page]

她坐下来，喃喃：“当年我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对我执着那么多年？”

“为什么不说话？”

一个女人面对一个男人的占有，如果没有厌弃憎恶，那么只有两可能。第一，她对这个男人动了心，用了情。第二，她对这个男人毫无觉，所以对他所有的情都可以视而不见。

独占。

从前或许她是第二，那么现在，应该就是第一。

凤君华怔怔的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的摸着火儿的，心里觉复杂。

“沉重么？”他嘴角似乎有笑意划过，而后淹没在底，最后轻轻一叹。“我曾以为，在你中，那些不过轻如鸿。如今看来，竟如泰山般重么？”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厌恶吗？或者排斥？或许有些不赞同，倒不至于对他避而远之。

“但我要让你知，有些东西你愿意承受，便不再沉重。有些东西你不愿容纳，便什么都不是。”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嫁我为妻，一生，不离不弃。”

“火儿，你说，我该生气吗？”

“我将你定义为我的女人，因为迟早有一天我会让这句话变成现实，并且…”他缓缓转，逆光而来，他神沉而灼，带着某看不清说不明的自信和决。

凤君华低着，忽然轻轻开。

凤君华一震，他却已经转离开。

哎，要不是当初她将它从那个恶毒的女人手中解救来，它才不会认她当主人。

火儿眨眨，心想他脑秀逗了呗，光差呗。不是它腹诽自个儿主，十多年前的慕容琉绯，的确没什么值得人喜的。刁蛮霸，嚣张暴躁，一个不兴就砸东西，还待它不给它东西吃。

云墨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云墨，我不需要你对我任何承诺和保证，哪怕你得到。但正如你所说，有些情太沉重，我承受不起。”

云墨牵着她的手站起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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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经历过什么以至于那么害怕接受别人给予你的一切，我也不知你为何明明想要却又如此害怕碰那些陌生的情愫。”他目光定定落在她上，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

车驾忽然一停，外面有人：“殿下，到了。”

就像他从前说的那样，他不会迫她什么，但不会放她离开。这辈她要嫁就只能嫁他一个，他不会允许她嫁给其他男人。

她一声不吭的随着他下了车，驿馆早就准备好了，前来招待的官员被云墨打发去了沐轻寒那里，云墨直接将凤君华送到城主安排的贵宾房内，又将火儿留给了她。离开的时候他：“青鸾，有些话或许我现在说来你会觉得反或者不兴，但我还是要说。”他背对着她，挡住了门外来的光线，衣衫单薄姿秀逸，朦胧光自侧脸打下，昏黄而好。

他是在告诉她，无论他给予的有多多重，她都有资格承受得起么？尽她无法给予相应的回应，也不必觉得有所愧疚吗？

当然，这些心里想想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