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用最后的力气死死的抓住她的肩膀，他必须拉回她的理智，不然她会死在业火里。

“他们…他们在…”

“你走，别靠近我，走——”

震惊只是一瞬间，云墨很快恢复理智，冷静问：“她是谁？”

云墨浑一震，场中所有人都是一震，一瞬间他们目光里闪过同样的光。

“青鸾。”

“不…”她用力摇，“不要…”

他的别院里，关着的那个老妇人。每当发疯的时候，就会叫这个名字。

十四年，这是她十四年以来第一次泪。

云墨此时不知自己心中是何滋味，他希望她能将从前那些非人的折磨痛苦发来。然而终于看见她落泪，他却比她更痛。

“她是谁？”

那是…

“她是…”

最后两个字，无尽的温柔疼惜，无尽的缠绵情谊，像丝丝藤蔓，一寸寸透骨血肤，了她的心。

云墨却死死的抱着她，如今他功力丧失不是她的对手，脆直接将她压在地上，趴在她上息：“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说来，不要再折磨自己。青鸾…”

她没有哭，也没有呜咽，只是无声的泪。

凤君华又开始颤抖，挂满泪痕的脸写满了惊恐和逃避以及扭曲的痛。

“他们在什么？”

“不…走开…全都…”她仰，声音撕裂而尖锐，似要冲破这夜空。“走开…别碰她…”

“她是…”她颤抖，终是说不那个名字，痛苦的摇。“不…不要…不要…”说到最后，她声音已经嘶哑，似带了哭腔，内心里那一团火终于爆发。她仰天狂吼一声，而后似丧失了所有力气般倒在云墨怀里，低低吐刚才一直咬在齿间，无法说的名字。

凤君华浑颤抖着，脸发白，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来。她痛苦摇，只不停的说。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一直不喜凤君华的云裔，包括被了无法行动的凤莺，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刻泪满面的凤君华。

她还是在颤抖，面依旧惨白，神空而迷茫，脑海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迎合着他的话，一字一字浸没脑海。她张着，在疼痛中缓缓说着。

云墨浑一震，而后觉得手背一。他低，看见在烈火中逐渐烧的痕。

凤君华声音在颤抖，前不断晃过那个不堪秽的画面，她脸越来越白，神里疼痛悔恨愤怒仇恨也越来越。

他一气，又问：“紫筠怎么了？”

“你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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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以及不可思议…还有隐隐了然的同情，以及悲愤的疼痛。

他缓缓抬，看见她脸上划过的泪痕。

他知，那是那个妇人的女儿。

“你听我说。”他扳过凤君华的肩膀，用一从未有过的神看着她。“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page]

“他们在…”凤君华颤抖得更厉害，面也更痛楚更惊恐。“他们在…在撕她的衣服…”

一个人在那样疼痛挣扎中那般悲切的唤着这个人的名字，再加上刚才她断断续续说的那些话，足够让人猜想，这个此刻脆弱的女，曾经看见了怎样不堪目的画面？

紫筠这两个字或许对于别人来说很陌生，但是他却再熟悉不错。

随着她情绪变动，上的火也烧得越来越烈，再这么下去，他们两人都会被烧成灰。在极致挣扎中的凤君华忽然清醒了一分，而后用力的去推开云墨。

知这个时候不该问，然而如果不让她把心底那些压抑的秘密和来着良知的折磨全都发来，她不但渡劫不成，还未就此损命。

紫筠，一听就知是女的名字。

云墨不许她逃避，他抓着她的肩，声音了几分。

“紫筠…”

然而这样的场景，看在所有人里，却更能受到她心中隐藏的莫大悲伤和疼痛。那疼痛悲伤如此烈，以至于所有人都沉默了，神里也无言的哀伤。

那泪痕很轻很浅，在这烈火中，应该早就被烧。然而没有，她就那样愣愣的靠在他怀里，泪不停的从呆滞的眶落下，灼了他的手，也灼了他的心。

云墨目光一缩，忽觉心痛如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