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姓慕容。”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十分重。

“陛下要一个好帝王，也要一个好丈夫，千影不希望因她而让你和皇后娘娘之间有所误会和芥，因此甘愿隐姓埋名下嫁于我。若非如今陛下的太对绯儿纠缠不休，这一生我都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他一气，“若非绯儿如今五识尽失，我早就带她离开了，也不至于…”

云皇一直没说话，到此时才突然开。

“当真无药可医了么？”

慕容于文一怔，以为他是嫌弃凤君华，立即冷笑。

“贵国太一手好医术，他都没办法，陛下您认为呢？”他语气变得越发生疏冷起来，“不过请陛下放心，绯儿以后如何，无需陛下心。若云太真治不好她，草民自会带她离开，绝不拖累陛下…”

“闭嘴！”

云皇忽然发怒，他一挥袖，将桌上的奏折全数挥落在地，面满是愤怒和悔恨。

“别说了。”

他苍凉的向后靠了靠，一瞬间似乎苍老了十岁。

看到这样的云皇，慕容于文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也不再说话刺激他了，只压低了声音：“陛下若是还对千影有一丝歉疚，对绯儿有一丝怜惜，那么现在告诉绯儿真相。如今的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她会崩溃的。”

云皇手指动了动，而后冷冷抬看着他。

“既然你早就怀疑，为何不说来？为什么到不可挽回的时候才来告诉朕？十二年前你为什么不说？若那时朕知，若那时…”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痛苦的喃喃自语着。

“墨儿怎么可以上她？他们怎么可以在一起，那是…”

“陛下。”

慕容于文打断他最后两个字，“一切等过了今晚再说。”他缓了缓情绪，：“云太说，会在今晚月圆之夜动绯儿内的定魂珠和还魂珠刺激她的五识，或许可以医好她。还有，在此之前，希望陛下不要召绯儿，也不要将这件事透半分。如今最重要的，是将绯儿给治好。今夜过后，无论她能不能痊愈，我都会带她离开，远离东越。至于云太，还请陛下约束之，莫要因此害人害己。”

他说完也不待云皇说话，转就走了去。

云皇怔怔的坐着，老里写满了沧桑和悲凉。他想起二十年前的某个夜晚，想起那个许多年前他无意犯下的过错，那是他心里最也最不想面对的秘密。